潭文庆坐得很规矩,面色严肃的聆听着,这认真的态度宛如是在东学院里聆听教诲一样。
潭俊表示很满意,上次被林帅教训了也不是坏事。
儿子虽然不是那种轻浮之人,但说到底年轻了有点毛躁,吃了一次亏以后性格稳重多了,说来还得谢谢林帅。
潭清眯眼说:“阿俊也不必藏着掖着了,军管所这次来势汹汹,徐闻盛那条疯狗什么风格你也清楚,想来军法处和其他各处也都暗地里做好准备了吧。”
潭俊面色一肃点起了头:“大哥说的对,不只我们,所有人都是表面上轻蔑,可都在暗地里未雨绸缪。”
在龙城的人,谁不知道国议会在扶持这个太上皇,军部八处自然人人自危,没人敢小觑这次的动静。
军管所,徐闻盛,都不足为道,可他们背后可站着国议会一部分人。
军管所想立威得朝着军部八处下手,而首当其冲的,就是被他们诟病有可能包庇袒护的军法处。
唯有先在龙城立了威,有了让军部都为之忌惮的实力当稳了这个太上皇,他们才有实力和信心开始朝八大战区下手。
比之龙城的军部八处,八大战区才是难啃的骨头,前线作战的兵将横起来哪一个不是刺头。
说难听点,现在徐闻盛该带着所谓军管所前去前线部队,都不用龙一行这个级别的人出马,一些连队长都会把他们当白痴丢下海。
所以军管所要崛起,首当其冲,且避无可避的就是潭家大本营,军法处。
潭清面色肃然:“军管所,势必第一个拿我们军法处开刀,一群毛头小子不自量力,也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潭俊沉吟道:“大哥,这,算是林帅表达的善意吗?”
八大战区短时间,起码几年内不会受影响,若是心存龌龊的话大可以坐山观虎斗。
哪怕是徐闻盛惦记着私仇,第一件事就是算计到他头上,但以林帅的心术完全可以玩借刀杀人的那一套。
而现在林帅玩了这一手,就是要让所有人旗帜鲜明的知道,他这个战龙系大元帅,开始为潭家撑腰了。
“善意,不至于,只是我和他都一样,在关键时刻分得清谁是自己人,谁是外人而已。”
潭清眯眼笑道:“互相利用,合则两利而已。”
回去的路上,潭文庆隐隐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父亲,你说大伯这次怎么就那么放松,不害怕林帅借此机会算计我们吗??”
“呵呵,你还是嫩了点,不该猜忌的时候别瞎猜忌。”
潭俊冷笑道:“不管八大战区,还是军部八处,谁都不可能容忍一个由国议会操控的太上皇存在。这次夹杂了林帅的私事不假,不过他为人嘛也不是小鸡肚肠,到了他和你大伯这个级别的人,并不似你想的那么记仇。”
“你大伯与林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