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还怎么在洲府混啊。
是你先走错了路,这边的人确实嘴贱,但你直接把人的手给弄断了这下手也忒狠了吧。
这要是别人,林学友都不用酒劲上头,早就带着人过去五花大绑的揍一顿了。
可隔壁是高顺达的产业,说是商贾可人家可是商会的会长,家大业大的甚至比他们的老爹还牛,这帮纨绔子弟可没傻到认为高顺达是他们能招惹的地步。
张宝达想了想,阴笑道:“这事吧,闹大了确实不好看,这样吧双喜门不是有个后门嘛。咱们悄悄的从后门溜进去,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揍一顿然后溜了,姓高的知道了咱顶多就赔点医药费。”
打闷棍是最不错的做法,到时候为了场面,大家该赔钱的赔钱,顶多摆一桌赔礼道歉嘛。
那点小钱是无所谓的,最主要的是把人揍了,面子就找回来了。
“这主意行啊。”林学友是拍手叫好。
对于这些人来说,不打死的话赔的那点医药费就是九牛一毛。
主要是他们岁数也不大,偶尔犯一下混也有股子兴奋劲,悄悄摸摸打个闷棍这种出格事想想都兴奋。
那个虎哥,谁都不熟平日也懒得答理他,但怎么说现在他都挨了收拾,这是面子问题。
纨绔子弟,最在意的就是面子,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