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大动干戈只为了毁掉一具尸体,心里得扭曲到什么程度。
若是那些手榴弹真炸开了,恐怕嫂子就尸骨无存了。
好在车上除了邓达,还有乔装打扮的白敬。
一路上他都在打坐,外边枪林弹雨的时候他波澜不惊,车子被炸到摇晃得几乎翻过去时,他亦是一动不动,弄得差点吓出尿的邓达在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死人。
最诡异的是,不管车子怎么颠簸摇晃,他始终双手合十盘腿而坐。
有文化点来说稳如泰山,坚如磐石,通俗点来说就和批改上长了胶水一样紧实。
可当门被人打开,已经吓傻的邓达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,死人一般的白敬突然快如鬼魅的冲了出去,一个扬手如遮天蔽日一般将所有手榴弹返了出去。
爆炸声,枪声,伴随着惨叫声中,金刚门下当代最强血佛子如是疯子一样的开始了蓄势已久的屠杀。
以血肉之躯一往无前,脸上都是嗜杀的亢奋之色,在枪林弹雨里体会着什么是九死一生,第一次在生与死的边缘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。
新的灵柩车来了,林野亲自抬着嫂子的棺椁轻轻安放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嫂子,马上到家了……”
林野的军车开道,刘坤的连队前后护送下,灵柩车终于要返回近在咫尺的广城了。
这边还在忙个不停,金文龙背负着双手看着车队远去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刘占英望了一下这满地的血和尸体,突然沉声说:“金司长,我总有个怪怪的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金文龙下意识的问了一声。
刘占英肃色道:“林帅料事如神,已经猜到了有人会伏击却没提前将他们消灭,难道是想用这些人的血和命,来祭奠灵柩内的那位?”
“而且吧!”
看着那几台造型怪异的货车,刘占英忍不住说:“林帅,似乎是专门拿他们来做军事实验,不是那种一般的演习,而是通过杀人才能得到的真实数据。”
这一说,金文龙顿时感觉毛骨悚然。
是啊,以他三军之帅的威势,有宵小敢犯大可以提前将他们歼灭。
或者说提前做好部署,调动一些特殊部门捉一些活口,来个一网打尽应该也不是难事。
而没这么做唯一的解释是他怕打草惊蛇,为的是在离广城最近的魂归之路上,用这些人的性命来祭奠那一位亡者,一举两得的实验一下新形的军备。
林帅,一开始就没想过留活口。
刘占英感慨道:“林帅,就是林帅,布局看似惊险,但终究是有惊无险,一战之下无一活口。”
金文龙的面色越发的难看,心里隐隐有点忐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