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孤立无援的情况,在陌生的异国他乡,多少有点孤魂野鬼的凄厉,保家卫国的一腔热血也会变得惶恐不安。
不在自己的国土内,仅是那些看不懂的文字,就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慌。
陌生的不安中,所有人只记得一个事,就是等着东风,东南风刮起来。
成片的故土花在盐碱地里摇曳着,那种苦臭难闻的味道,全变成了国土的味道,引领着他们踏上归家的路。
这特殊的气息,会飘过国境界线,告诉那些为国征战的儿童哪里才是家的方向。
多少战士,在寻找故土花的气息时,死在了归去的路上,故土花特殊也仅有的味道,成了多少活人乃至是亡魂忠骨唯一寻觅的方向。
故土花的味道,是多少埋骨他乡的忠骨,死后依旧念念不忘的唯一。
龙国公甚至曾感慨过,故土花的气息飘过的地方,是一条条华国男儿期盼着能回到故土的黄泉路,那气味飘到的地方,都在聚集着那些含恨他乡的亡魂。
老保姆没这些情怀,只是皱眉道:“可这东西,听都没听过,真是奇怪。”
“是啊,它们始终静静的盛开在国土边境的盐碱地上,没有任何与花朵有关的美丽,放眼望去一片孤独的黑色更像是在召唤他乡异土的亡灵。”
静静的摇曳在国境上,没有其他的翠绿和鲜艳,只有黑色的花盛开着,朝遥远的异国土乡散发着独特的气息。
伴随着风远去,这气息甚至能掩盖硝烟和血腥味,成了华国士兵们归乡的希望。
齐欣然突然有点懂得那种悲壮的美,呢喃道:“在西北民间,没人用故土花当调料,但在第二战区和第三战区这是必不可少的东西,因为要提醒那些征战的士兵们,记住这是我们国土的味道。”
老保姆可不懂这些,眼见遮羞衣物一件件落地。
那艳绝天人的身体曝露在空气中,不管从比例,还是肌肤的完美无暇都挑不出半丝的毛病。
本就有天仙化人的美貌,更有着无可挑剔的身段,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齐欣然身上的每一点都足够拉仇恨。
老保姆上了岁数不计较这些,也不想刻意的拍马屁,还是依旧难掩羡慕的说:“大小姐,真不知道谁能有这福份,当咱们齐家的大姑爷。”
“是啊!”
齐欣然已经泡进了池里,免不了苦笑。
这多少男人趋之若骛的容颜,他的眼里却始终看不到半丝光亮。
这个身体,曾让多少个别有用心之人觊觎不堪,可为什么他的眼里一丝波澜都看不到。
他讨厌乱七八糟的气味,或许能吸引他的,只有故土花的气息了。
老保姆温吞的一笑,收拾起换下的衣服就出去了,放到洗衣房后她该有别的事忙活才对,可左右一看没人注意她回到了自己的佣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