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强擦着汗,骂道:“他奶奶的,爬出了老子一身的汗,这破地方越看越讨厌。”
大通公司的李库根是个大胖子,即便是在冬天,爬山这种事对于胖子来说都不太友好。
他也是大汗淋漓,还是拍马屁道:“大老爷,咱就当运动一下嘛,反正事情已经办好了,一会有人敢来捣乱我就把他丢下山去,您放心吧。”
“来的这些兄弟,那绝对没二话可说的,只要大老爷放一句话他们绝对眼睛不眨的把人干掉。”
沈文强哼了一句:“就林家剩那些老弱病疾,成的了什么气候,老子现在最怕的是他没胆子来。”
“至于那个余孽,最近都没露面了,没准都死了。”
“那是,和沈家作对,简直是罪该万死。”
李库根立刻拍起了马屁,尽管水平有待提高,但还是拍得沈文强美孳孳的,一众小混混也纷纷美言,趋炎附势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沈氏物流园被夷为了平地,尽管密而不宣但在东南洲,广城都造成了不小的轰动。
尤其是洲府主管交通运输的那位,原本沈家是想指着他合作一起垄断这个生意,但他也是被吓得六神无主,最近都不敢和沈家联系了。
至于后续会不会出问题,恐怕没人说得准。
原本谁都以为沈家就此没落,可没想到经此一事,沈家的名声反而是水涨船高,哪怕吃了大亏血本无归,但论起声势甚至已经压过了唐家成为广城第一。
原本为难的布政十三司,现在都客客气气的,针对沈家的活动都停了,哪怕是警务司那边也是一样。
别说广城这边了,洲府乃至龙城都震惊了,到现在都想不清到底怎么回事。
这可是挑衅国葬啊,别说军部八处和八位战区元帅了,就是其他人沾上了这祸事都是死路一条。
国葬队长谢保国,这个名字或许不显山不露水,可有心人都清楚他的脾性,一怒之下来个国议会阁老都先砍死了再说。
国葬也分等级,谢保国手持征战之刃出现,那就意味着这是最高等级的军方国葬,敢有不敬者死都是便宜他了。
这样的情况下,沈家居然一个人都没死,而且全身而退安全的回到了广城,连他妈牢狱之灾都没有遭,简直是奇怪到令人震惊。
很多人暗中打听了消息,在沈家居然还没经过龙城军法处,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简直毁人三观。
于是不少人都在猜测,沈家背后有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,他的强大甚至让军部都知难而退了。
挑衅国葬都没全家死光,这事让不少人对沈家另眼相看,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引起了各方的注意。
对此沈欣没多说什么,沈文强是个乐天派就将错就错,回到广城以后比以前还高调还嚣张,搞得不少暗中观察的人隐隐相信了这一套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