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龙洲长要动他,也得掂量一下,但张云龙的话则是洲一级根本管辖不了的存在。
“哦,安处长是怕我们徇私枉法吗?”
张云龙冷漠的看着他,说:“安伯阳,布政十三司在你眼里是软柿子,你我想试试我们国土安全局是不是也能任你拿捏吗??”
已经直呼名讳了,张云龙明显是来者不善。
安伯阳即便平日耀武扬威,但也没狂妄到自己能与国土安全局掰手腕的地步,即便闹到了国议会他也讨不了好。
“那,那就有劳张主任了。”
安伯阳知道再呆下去绝对没好事,最终是面色阴沉的哼了一声,咬着牙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车子离开没多久,远远的看着已经目瞪口呆孤木难支的曹鹤伦,他叹息了一声拿出了电话:“先生,事情出乎意料,和你估计的不一样,林帅没有雷霆一怒枉顾国法,他应对如流将为难之处一一化解了。”
将祥情一说,对面那个老城持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雷俊啊,这倒是疏忽了。虽说他是雷觉坤的儿子,可我没想到他会为林帅出头,这混小子忘了自己的身份,公然顶撞自己的上司,简直是一莽夫。”
“倒是林帅,用兵如神,运筹帷幄起来还是那么厉害,真是个可怕的对手。”
安伯阳忍不住问:“雷俊怎么会来的,我听说当年他在军中如日中天时,是被林帅给强制退了伍,锦绣前程就这样没了他该恨才对啊。”
“呵呵,你说的没错,若是他一直呆在军中,这会起码是一军之长了,毕竟是雷觉坤的儿子,虎父无犬子。”
现在仅是一个洲一级的中队长,要知道八年前身在军中,他的赫赫战功差不多要佩带准将之星了。
假以时日,前程不可限量,那是一个比姚建辉还耀眼的新星。
“当年是雷觉坤这当爹的拿的主意,林帅不过是个背锅的,雷俊年轻气盛时可能不太明白,不过现在也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
“雷觉坤终究有私心,不想自己的孩子走他的老路,那时的第三战区,谁都没把握能睡完一觉看见明天的太阳。”
安伯阳不甘心的说:“雷俊来了就算了,可我没想到国土安全局也插手此事了。”
“呵呵,你知难而退,不失为是好事,再纠缠下去也讨不了好。”
电话那头,沉稳的声线隐隐有了波动:“这事是难办,国土安全局地位超然,按理说林帅的人脉没那么广阔。张云龙这个一方大吏都出来帮他,恐怕总局那些人都想不到。”
“如此重要的情报却不和我说一声,合作是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安伯阳小心翼翼问道:“先生,现在只剩曹鹤阳一人了,汪海全不在的话,恐怕他的安危……”
“呵呵,堂堂林帅,不至于和那种小辈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