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身上有奇特的本事,在他们看来是没用的旁门左道,当不了吃饭的手艺,一辈子甚至用不上一次。”
“与家兄的博学聪慧一比,我笨了许多不过好奇心很强,看见古怪的东西都有兴趣,于是呢那些年打仗的缝隙学了不少古怪的手艺,确实如他们所言很多东西一辈子都用不上一次。”
“你,你想说什么?”玄蛇的心头发憷了。
“有位兄弟,他已经退伍了,当年他教过我一门手法,这门手是过去吊命用的,即便你是油尽灯枯了,亦能强行让你回光返照精神上一阵子,延长你一时半会的寿命。。”
“另一种手法,则是能让你保持绝对的清醒,人体有避害的本能。在遭受重创和痛楚的时候,晕厥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,但用了这种手法,即便是将你凌迟处死,气没断之前你都别想晕过去。”
“你个混帐,你你……”玄蛇颤抖着,说不出完整的话了,眼睁睁的看着陷阱内儿子的身体还在抽搐着。
“他们说过,施术者的内息越强,效果就越好,当年我是新兵蛋子时灵时不灵的。”
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现在不同了,你看看,你儿子还生龙活虎。”
陷阱内,赵显全都被扎透了,血流了一地绝对是失血过多,这样的情况死是正常的起码要虚弱的晕掉才对。
可火在持续的烧着,他的身体抽搐着甚至还有力气痛苦的扭着,这样顽强的生命力一点都不正常。
玄蛇的满面的恨色,这种没人性的亡命徒从不知道害怕,歇斯底里的喊着:“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们,还我儿子的命来。”
林野蹲在了一边,突然掏出了一根烟,在赵显全的背上点了一下然后抽了起来。
“还没死呢,等死了再想报仇的事。”
“你儿子体格不错,起码能再撑五分钟,放心吧。”
“杀了你,杀了你啊……”玄蛇疯一样的叫喊着,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刺耳得有点惊人。
他的眼睛开始流起了血泪,一眨不眨的看着始终不断挣扎的儿子。
这样的生命力,恐怕是吃了天兵丹都无法做到,作为一个父亲,他此刻最大的愿望是儿子赶紧死去,不要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,火焰还在持续,但焦黑冒着味道的赵显全终于不再惨叫,一动不动的趴在那。
明明亲眼看着儿子被人这样折磨,但玄蛇这会却是松了一口大气,狠辣得毫无人性的他脑子嗡嗡做响了,一个父亲如此虔诚的诅咒自己的孩子赶紧死。
即便他丧心病狂,但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样的情况,这才是诛心……
“浪费了我五分钟,确实生命力顽强。”这时,林野将烟头丢进了坑内,站了起来活动筋骨道:“死透了确实是好事,那可以办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