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别的慌张,急得都要哭出来了,面无血色明显很是惊慌,她也知道这两个混帐到底想干什么。
可现在她没办法解释啊,那是黑暗中,那个身穿军装的家伙交到她手上的纸条。
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,她不清楚那家伙为什么这么做。
现在是百口莫辨,一向伶牙俐齿的她也想不出理由来解释。
那时候只知道仓皇逃命,慌不择路,甚至都想不清为什么那家伙明明追了上来,却没有伤害自己,反而给了自己逃生正确路线的线索。
尽管黑暗中只是一瞬间,但隐隐可见那一身军装,还有那个男人一脸的肃色,曾经见过一次已经过目难忘了。
“我,我没必要和你们说,我救了你们的命,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这样的话,对于两个已经起了兽心的男人来说未免太可笑了。
这不是解释,甚至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,再一次曝露了小女孩的稚嫩,毫无社会经验连周旋都不会。
“哈哈,你还端上架子了,也不看看这什么时候。”
说话间,那个持刀的男子猛的串到她身后,阻断了她的退路以后舔着嘴唇说:“小妹妹,我劝你老实一点,你的台词背的不错,可动起手来你可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
“嘿嘿,你别这么说啊,不反抗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对吧,毕竟年纪小,有个公主病什么的最刺激了。”
二人笑得极端的猥琐,而且眼神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,充满了淫邪之意十分的放肆。
他们就直沟沟的盯着这个假教主,眉来眼去的,似乎是在猜测着这宽松的大袍底下,发育情况到底怎么样。
如果一马平川也无所谓,这张脸就足够了,若是发育良好的话绝对是意外的惊喜。
假教主知道他们什么意思,气得面色涨红,猛的摆出了一个马步说:“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嘛,想动手就来,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家传的功夫。”
话音一落,她手一抖,宽松的袍子臂摆动了一下。
两条纤细的玉臂露出,柔弱无比看着就没杀伤力,更为滑稽的是她所持的武器,竟然是双手拐刺。
看着似乎很古怪很邪门的一种冷兵器,颇有点那种刁钻诡异的杀机,但这种防守兼备的武器可是沉手得很。
懂行的都知道,兵器种类何止十八般,为什么只有刀枪剑普及了,还不是因为上手容易且杀伤力比较大。
其他的兵器都需要下苦功夫不说,还不一定有什么成效,尤其这种沉手的兵器,别普通男人了就是一般的练家子都驾御不了。
拐刺属于钝武器的一种,有的老师傅穷极一生都发挥不了真正的杀伤力,在冷兵器里冷门得几乎失传。
眼前的女孩年岁小,力气不大,哪可能使得了这样偏门的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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