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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在战火中归来才有的威慑力,不是和平年代的人所能承受的。
“我,我知道的不多!!”
林念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了,辛酸的眼泪掉了下来,说:“我,我只是个外围人员,不是今天被叫过来的话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东灵教的人。”
“平日里,他们只是给我一些资料,教我一些歪门邪道的小技巧,学一下所谓杀人的方式,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过。”
“你小小年纪,加入邪教为什么?”林野嘶声问了一句。
“我没办法,我得养活我妈!”林念蜷缩起双腿,双手抱膝把小脑袋埋在里边,声线已然哽咽:“什么工作我都能做,再苦再累我都行,受了多少欺负我都可以忍,可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够我妈的医药费……”
“打我记事起,我妈就一身的病没办法工作,我爸死了以后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,辗转各个城市只为有一口饭吃。”
“我们住最廉价的出租屋,睡过郊区的危房,睡着的时候往下掉瓦片。冬天没衣服穿,我还去医院偷过死人的衣服,有时候没钱了我们只能借废品站旁边废弃的牛棚,有个挡雨的破瓦顶却没有墙。”
“冬天,风一直吹,我们取暖根本买不起煤,烧的柴火是湿的熏得差点就死了。”
“我妈每个月都要吃很多药,那些钱一分都不能少,我捡过破烂,吃过垃圾桶里的东西,我也偷过东西,我是个惯偷,在市场里偷人家猪肉被打了好几个耳光……”
林念突然哭得大声了了,歇斯底里的吼着:“我有错嘛,我七岁那年我妈倒下去了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想法,她是唯一的亲人,我只想让她活下去而已。我自己吃长蛆的饭都没关系,但她的药不能断啊,为了活下去我可以不要尊严,什么都可以不要,就算杀人也没关系,谁能给我妈活路我就什么都能干。”
“可我年纪小,还是个黑户,根本没人肯雇我工作。”
“有的话,不是想欺负我,就是想克扣我,明明我愿意吃苦干的活比谁都卖力,为什么我赚的钱却是最少的。”
“很感人的故事,接着呢。”
林野的声线很冷漠,面对一个可怜的女孩顽强生存的故事,能表现得如此平静,若有道德婊在的话绝对骂一声冷血动物。
确实,这声音冰冷得有点惊人,不带任何的感情。
但洛灵听出来了,林帅在隐忍着愤怒。
林念哭得泣不成声,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不过这时候没人给她递一张擦眼泪的纸。
洛灵更是看着时间,冷冰冰的说:“你还有时间继续哭,不过你的妈妈会不会饿死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这一说,林念果然停下了哭泣,小身体微微抽搐着看着特别的可怜。
林野不方便说的话她来开了这口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