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进入监督状态,他们和手下的兵应该都寸步难行了。”
汪海信越听越是心惊:“怎么可能,军部八处的人可一向同仇敌忾的,明知道明天很重要,怎么可能这时候还跑出来为难林帅。”
“怎么没可能,利益,代价,在这些词汇的面前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汪海全咬牙道:“国议会的人好算计啊,我一直以为搞个军管所真的是要培养一个太上皇出来,没想到只是一个栽培起来却用来抛弃的棋子。”
“徐闻盛入狱了,军管所也树倒猢狲散,从此消失了。”
汪海信算明白了,潭家斗是肯定斗赢了,有潭清那样的老狐狸在徐闻盛根本不是对手。
但有心之人扶持起军管所,并不是真的指望他能凌驾于军部八处之上,而是在关键的时候牺牲掉他们遏制住军部八处。
斗倒军管所,潭家和其他人声势大增会有莫大的好处,有了台阶可下自然就从善如流。
潭家之流,肯定坐视不理,与林帅敌对的则会监督八大战区。
用尽了全力,让林帅在一天内成为孤家寡人,仅一个禁卫连可用的话,即便是想行事跋扈都要衡量一下,除了与他们斗智斗勇外再无其他的办法。
“各种算计,步步为营啊。”汪海全感慨道:“一招以退为进,军部就不会再插手了,接下来只能看林帅自己该如何应付了。”
“今晚,林帅占据上风,不知道明日,五颗血龙星可有办法逆天而行。”
东南洲府军用招待所里,战斗机一停好一辆车就悄无声息的出发了。
张伦驾着战斗机火速的离开,军备处用那么多信号迷惑别人的眼线,需要付出的行动代价也是巨大的,即便有最先进的技术亦要劳师动众。
这辆不起眼的小轿车慢慢驶入城西贫民窟,洛灵专心的开着车,但眼里却是若有所思。
林念的神色很不自在,瘦瘦小小的她换上了一身军装看着有点滑稽,这会撸起了袖子把雪白的玉臂摆在了林野的面前。
林野目不转睛的打量着,问道:“真不知道手上这些针孔是怎么来的?”
她的小臂上,有一些细微到不注意就看不见的小孔,有的愈合了有的是新的,
“真的是针孔?”林念有点迟疑道:“我也没多想,我妈看过了,说可能皮肤干燥睡觉的时候自己抠的,所以我就没在意。”
“一会就水落石出了,害怕吗?”
林野脸上没有表情,但这会心痛得几乎窒息,离真相越来越近了,心里的愧疚也把人折磨得几乎发疯。
“没,没什么!”林念嘴唇颤抖着,说:“如果,如果她不是我妈妈的话,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骗我。”
“或许,只是受命于人。”
林野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也不知道怎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