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清楚,每次他派人过来都会先和我说一声,我就会在那一天给小念吃他留下的那些药,吃完不管怎么折腾小念都不会醒。”
陈洁恍惚道:“每次他派人过来我都在外边等着,不过我偷听过他们说话,隐约知道每次除了抽血外。他们还会给小念打针,那种针似乎很贵也很厉害,所以小念比同龄的孩子长的都快。”
“她从七岁就开始来初潮了,我想那药肯定有激素,但具体是作用是什么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从小到大,不管吃多少的苦,在多恶劣的环境里遭什么样的罪。小念都没生过什么重病,顶多就是感冒发烧而已,明明日子过的很苦没吃什么营养的东西,可她的身体底子,却好得有点吓人。”
黄涛沉声道:“生恩不如养恩大,你养了她十年了,即便是条狗也有感情,你就忍心看着孩子遭那些罪。”
“是啊,人心肉长,我养了她十年,说不心疼是假的。”
陈洁抹着泪,道:“可我没办法,我们一直生活在他的监视之下,那个人几乎无处不在,不管我干了什么都瞒不了他。”
“小念小时候发过烧,刚病愈的时候我炖了只鸡,偷偷加了点人参想给她补一下,第二天他就派人过来了,从此以后我就不敢有这样的念头和想法。”
说到这,陈洁面色有点惶恐,明显那是一个生不如死的恐怖回忆。
对于一个敢杀那么多人,已经万念具灰的人来说让她感觉到恐惧不是简单的事,那肯定是一场非人的折磨。
“我们该怎么生活,小念该吃什么东西,他都安排得很严格,不许我有任何擅作主张的想法。”
陈洁眉头一皱,嘀咕道:“这种苛刻很奇怪,似乎除了想虐待小念以外,还会犯什么忌讳一样。”
陈洁说不出别的有价值的线索了,林野一挥手,黄涛马上把人带了下去。
临走前,陈洁泣不成声道:“求你们了,给我一个收尸的机会,小念这孩子太苦了。等我安葬了她,我可以伏法陪她一起死的,我骗了她十年,我想真正当一个母亲去偿还她。”
“这个,以后再做决定。”
黄涛冷冰冰的回答了她一句,回头一看也不敢说话了。
林帅面色沉静无比,无喜无怒看不出丝毫的情绪,没有任何的波澜其实更意味着震怒。
林念紧张的问道:“你们要怎么处理她。”
黄涛刚才说的很对,生恩不如养恩大,一条狗养了十年也会有感情。尽管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,但林念对她的感情和依赖全是真的。
洛灵一把抱紧了她摇晃的身体,看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小女孩,本就不擅言辞的她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这个孩子太懂事了,懂事得让人心疼,外表已是花样年华实际岁数却那么小。
孤苦无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