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落了也不是他们这些齐家散亲能招惹的。
沈欣冷笑了一下没再说多说,转身上了楼。
关上了房门,褪去了身上的睡衣,沈欣没空顾影自怜,泡在热水中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,现在太疲惫了。
回想起这段时间的事,以前的种种过往,沈欣就觉得心里痛得不行,最怪的就是自己当初的软弱。
听从那个禽兽的话嫁给林忠,这是最后悔的一件事。
“林忠啊,早知道你的身份,早知道你弟弟居然是三军之魂,我又怎么敢欺骗于你……可惜,那时候我已经没回头路了。”
半睡半醒间,电话铃声响起,她才赶紧擦着身上的水珠接了起来,那边传来了一个威严而又温吞的声音:
“沈副主任,你应该也睡不着吧。”
沈欣倚靠在床上,有些忐忑的问:“长官,孩子找到了嘛!”
“放心吧,全力在找。”那个声音宽慰道:“廖局座始终根基有限,他能藏人的地方也不多,那对假父母的下落已经查出来了,不用多久就能帮你把孩子找到。”
对于沈欣来说,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孩子,即便是一个孽种,但终究是自己的骨肉。
十月怀胎,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再蛇蝎心肠的女人都是为母则刚。
沈欣眼里暗暗有泪,问道:“长官,深夜了您是有什么指示吗?”
这部电话极少响起,那个人赋予了自己特殊的身份,还派了阿勇叔等一干好手过来。沈欣知道是自己这颗棋子到了有用的时候了,在那些人的眼里,美色远不如权利有吸引力。
那个声音肃然道:“廖护卫是皇族出身,依靠不光彩的手段和国议会情报系统混乱之时,左右逢源以各种假身份混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,看着是位高权重实际上根基并不稳。”
“现在各方追查之下,他躲到了广城只能选择背水一战,若不能让五颗血龙星陨落的话,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之地,到那时候有的是落井下石之人。”
“你,将成为他的陪葬品。”
沈欣面色一阴,狠声道:“长官,沈欣是您的人一切都听您的吩咐,要我死要我活该是您的决定,轮不到这丧家之犬来作主。”
“丧家之犬,这形容倒是贴切。”
“皇族的叛徒,东灵教的余孽也开始追查他,这人现在如过街老鼠般谁都在找,明日这一关过不了的话就是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”
“当然,其他都不足为惧,三军之魂的怒火足够让他灰飞烟灭。”
那个声线笑得很爽朗,明显对这些话很受用:“沈欣,你是个聪明的女人,到了绝境的时候知道该怎么自保。当年你被老廖要挟,不得不嫁给林忠的时候你一点犹豫都没有,想来也猜到了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吧。”
“除了恨,也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