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别墅内,已经不醒人事的齐家三姐弟被丢在了地上。
那些齐家的外亲们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,这会一个个咽着口水都不敢开口了。
沈文辉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,手上把玩着一把枪冷笑了一下:“敢吃里扒外,你这个贱人绝对是嫌命长了,也不想想得罪过我们沈家的哪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广城这一夜有一个默契,那就是谁都不想动第一枪。
枪声是禁止的,因为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的话很容易曝露,否则的话阿勇叔去齐家捉人也不用那么麻烦。
这个默契没任何约束,但谁都没有去触犯,似乎都在害怕这一夜会曝露实力。
更为重要的是,禁军令生效之时,军部与国议会有联合工作组空降广城督促禁军令的执行,在他们面前动枪无异于找死。
不过这是在屋里,就无所谓了。
披头散发的齐欣然挣扎着坐了起来,冷眼的看着沈文辉说:“沈文辉,你沈家的人都快死光了还得意什么,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,有什么好威风的。”
齐欣然是个坚强的女人,一般的女人到这地步已经被折磨得虚脱了,可她好歹还有一口气一直喘着。
想起曾经人丁兴旺的沈家,死无全尸的父亲,还有那些死不见尸的兄弟和侄子。
沈文辉是眼冒血丝,骂道:“贱人你还敢嘴硬,把她给我吊起来。”
齐欣然一副不屑的模样看着他,这让沈文辉心里更是恼火,他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脾气很大,被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不起让他暴跳如雷。
一个本身自大的人,又哪受得了一个女人用这样轻蔑的眼神看着他。
啪的一声,沈文辉直接抬手打了一枪,朝的是齐家那些亲戚的方向。
这一枪没打中人,但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有的腿软的站不稳,胆子小的更是坐在地上吓尿了。
“没听见嘛,把这贱人给老子吊起来。”
沈文辉喊这句话的时候更是癫狂了,脸色隐隐有点扭曲,连齐欣然都想不到他为什么有那么大反应。
不过想想也是可怜,曾经沈家风光无限的时候不说人丁兴旺,就是抱着沈家大腿混饭吃的走狗都多得沈文辉记不过名字,更别提有一群外戚前呼后拥特别的气派。
而现在,别墅外那几个是阿勇叔的人,别说他指挥不动了就是沈欣都特别的客气。
别墅里更是空落落的,别说走狗了就是佣人都不在了,居然连一个可以使唤的都没有,堂堂沈家大房的大老爷已经没落到这地步实在是可悲。
沈文辉的脸狰狞的有点吓人,齐家的亲戚们吓坏了哪有胆子说不,那枪口可还在冒着烟呢。
几人上来,软手软脚的拖着齐欣然,齐欣然朝他们呸了一口:“一群没用的废物,平日里说的个个人五人六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