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父亲,我知道你和爷爷都是为我好,不过我是沈家的子弟这一点瞒不住的,你以为我一直身在龙城就能躲得过这场波澜嘛。”
“躲不过也要躲啊!”沈文辉气恼不已:“你有锦绣前程,是咱们沈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你不该卷进来的。”
沈家之前为非作歹,也就是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小打小闹而已,再作奸犯科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。
可牵涉到东灵教,还有廖护卫的话性质就变了,若是事情败露的话,恐怕沈东王会受到牵连前途尽毁。
年轻气盛的沈东王学业完成以后孤身一人闯荡龙城,从那时起沈顺天就严令沈家所有人不得打扰他,也是因为重男轻女的想法作祟。
走上仕途的沈东王一路高歌猛进,这让沈顺天更加的开心,同时也开始担忧起来。
所以即便是沈家死了那么多人,沈文辉和沈顺天都没叫他回来,为的就是保住这个长房长孙,避免他陷进这个泥潭之中。
“不卷进来可能嘛!”沈东王严声道:“爸,我身上流的是您的血,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,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沈文辉眼里隐隐有老泪,颤抖着嘴好一阵后只是哎了一声没再说什么。
齐家二叔的尸体不抽搐了,不过布满了弹孔,血肉模糊的一片还有脂肪烧焦的味道弥漫,着实是把人吓坏了。
那些亲戚一看哪敢再呆,趁这边父子相聚的大戏上演,就摸索着想偷爬着跑出去。
齐欣然适时的哼了一声:“你们去哪啊。”
沈文辉这人记仇,立刻喊了一声:“妈了个巴子的,你们这帮孙子想跑哪去。”
沈东王一转身,拿着之前沈文辉那把枪指着他们,怒骂道:“你们这群王八蛋,给老子老实的呆着。”
齐家的亲戚们一听,吓得原地抱头蹲下,不敢再动了。
沈东王安抚着沈文辉坐下以后,猛的一转身瞪着齐欣然,怒道:“欣然,你吃里扒外就算了,都到了这地步还想算计我们沈家,多年不见你是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“林帅那条大腿,一般人想抱都没机会,你倒是有眼光也有那个魄力。”
“东王大哥,始终是沈家唯一的明白人。”
齐欣然被吊得麻木了,披头散发的她凄声一笑道:“若非你们想赶尽杀绝,又怎么可能中我的计了,你以为你回来就能力挽狂澜嘛!”
“自作聪明,真以为这样破釜沉舟就能置我沈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吗?”
沈东王冷笑了一下:“请阿勇叔亲自出手是我交代沈欣去做的,要你们的活口亦是我交代的,危机永远是危中有机,说来倒要谢谢你的破釜沉舟让我在这死局里想到了好办法。”
“你以为一切都算计到了吗?”
“若非我通风报信,你们怎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