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,我自问从没亏待过你。我知道沈家于你们无恩甚至已经有仇了,你敢这么做定不是心慈手软之人,求饶之类的废话我就不说了,但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父亲和欣儿。”
“你说保就保?”
齐欣然冷笑道:“少来这一套,刚才那个将军的话你也听见了,即便你沈东王是个人杰,但与林帅掰手腕你还不够资格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林帅一言九鼎,但凡事亦有例外,他现在的怒火全集中在廖护卫的身上了。”
沈东王咬牙道:“若非此人,即便我们沈家与东灵教有过关系,亦不至于沦落到今日的地步,舍妹更不会过的人不人鬼不鬼,说来他亦是我们沈家的仇人。”
“只要你网开一面,我们就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齐欣然冷声一问。
“今日之事,即便大作文章也是不疼不痒,只要欣然你肯卖一个人情给我,广城内所有沈家的产业从今天开始都归齐家所有。”
“真的?”齐欣然眼前一亮,难免动心。
沈家虽然一个物流园项目受了重创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当年吞了林家多少不提,仅是广城各地的不动产就是一笔庞大的财富。
沈半城的威风,是在钱势的加持下才敢喊出来的,经历了诸多波澜的沈家依旧底蕴深厚。
不过齐欣然迟疑着,显然这些不是她敢作主的,沈家任何一颗人头连唐家都不敢去碰,是死是活她又哪敢打什么包票。
沈家的人头,并不是谁读有资格摘的。
沈东王是个聪明人,看出了她的迟疑,马上道:“你放心,潭文俊既然放我一马,代表的也是林帅的意思。家父是死是活我自己会处理,你只要今天放他一马,那你得到的将是整个沈家的产业。”
沈文辉听得目瞪口呆,着急道:“东王你疯了嘛,咱们沈家多少年了才有今天,为什么要拱手让人。”
“人没了,钱还有什么用!”
沈东王阴沉着声道:“欣然,这交易绝对合适,林帅不会怪罪到你头上。他的为人恩怨分明,你既然投诚为他办事,那自然会有得到回报的时候。”
“更何况,一些多年的心腹之患,也可以一并解决。”
说着话,沈东王面色阴沉的扫了一眼,说:“由我替你解决,出这一口多年的恶气,岂不痛快。”
那些齐家的亲戚被他的目光一扫,一个个不寒而栗,因为齐欣然也下意识的看向了他们。
这些年来虽对沈家阿谀奉承,可说到底也是庇护在沈家的麾下,齐家才得以苟延残喘的一步步壮大,这些虎视耽耽的亲戚才会收敛着。
若说恨的话……齐欣然最恨的是这些齐家亲戚。
多年来的欺压,无时无刻的盘削,独自抚养着两个幼弟,如屡薄冰的讨好着沈家,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