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跪加之求饶的话是无法接受的奇耻大辱。
沈文辉已经哭出了老泪了:“起来,沈东王你给我起来,你他娘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,不是让你来这跪人求饶的。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关系,你爹这把岁数了死得起,我不许做这样轻贱自己的事。”
“起来啊沈东王,你他妈给我气来,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是吧。”
最杰出的儿子,一直是沈文辉引以为傲的儿子,今天居然先后跪了两个女人。
这两个女人,一个是吃里扒外的婊子,一个是敌人派来的,一向高傲的沈家老爷哪接受得了这样的现实。
比之沈家的家破人亡,这一年来的坎坷,眼前的这一幕对他的打击才是最大的,沈文辉恨不能自己直接死掉,免得儿子要受这样的屈辱。
“父亲,您别说话了。”
沈东王依旧跪着,嘶声道:“沈家已经到这田地了,我必须保你一命,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。”
洛灵哼了一声:“还真是父慈子孝啊,不过你别来那一套。在龙城的人个个眼高于顶,但该装孙子的时候没一个是含糊的,你以为这一跪很值钱嘛。”
在现实的龙城里,有时候尊严,屈辱之类的东西,在利益面前是可以随便出卖的筹码。
“在下不敢,只是洛中校,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,有的事不要擅作主张。”
沈东王的面色阴沉无比:“你亦不过是执行林帅的军令,该怎么羞辱我你也做到了,若要节外生枝的话阁下不只要考虑能否自己承担这个责任,亦要想想林帅是不是会就此雷霆大怒。”
“你的所作所为,是真的在执行林帅的军令吗?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吗?”洛灵隐有怒色。
“在下不敢,只是提醒而已。”沈东王面色阴沉道:“洛中校,我自认不是林帅的对手,只要他肯放我父亲一马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在下与你往日无仇,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洛灵面色微微一变,咬着银牙道:“我不知道因为什么,林帅肯放过你,甚至放过这个混帐沈文辉,不过你以为你们能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吗?”
“请洛中校明示!”沈东王沉声一问。
图穷匕现,该来的还是会来的,以林帅的举天之恨,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沈文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