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一职当不当无所谓,他很害怕会被卷进这场风波,倘若廖副局失败的话,自己作为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心腹,势必会被牵连进去。
“林忠之事,你参与了多少?”
一直温和的阿勇叔,眼神难得的一眯。
“我,我没参与!”金文龙苦笑道:“动手的是沈家,全是廖副局的安排,那时我在警务系统内立足未稳,根本就帮不上忙。”
“师傅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瞒您,这些事您不一直冷眼旁观吗。”
这正是金文龙犹豫再三,并不肯誓死追随的地方。
中情局号称特权机构,但十年前脱离于国土安全局自立门户,根基尚浅不说根本没什么底蕴。
总部那边还好一点,有些实权并且兵强马壮,可时至今日金文龙这样所谓的一城负责人却是光杆司令一个,自己混的不行不说,手底下也就一票所谓的情报人员。
人国土安全总局还有个秘密基地,遇上事行动队一出动令人闻风丧胆,而中情局的地方机构出出了事的话只能干瞪眼。
甚至当上司长被架空,被张全刚之流的实权派弄得半死不活的时候,中情局一城负责人的身份都提供不了什么帮助,可想而知中情局并不如别人想象的那么牛逼。
若不是碰上了林帅,金文龙这个司长恐怕早就被拿下了,更别提争一城之主的资格。
命运似乎开了一个玩笑,而现在金文龙后悔啊,当年自己和傻子一样的叛出国土安全局,这是一个最大的错误。
阿勇叔玩味的笑道:“当年你得遇贵人,叛出国土安全局转投中情局的门下,这位贵人一路扶持着你可说是你的伯乐啊,在这生死悠关的时候你不看好他?”
“若非山穷水尽,他又怎么会动用我们这些炮灰。”
金文龙的声音有几分嘶哑:“这是廖副局自己的私仇,中情局其他人肯定坐壁上观不会插手,他提前躲到了广城何偿不是害怕有人落井下石,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借势,明日若输了将是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而您多年一直没消息,这时突然高调出现在沈欣的身边,我想是您身后的那位有所把握了。”
阿勇叔笑了笑,意味深长道:“文龙,你性格内向也善于思考,你考虑的方向很对。明天的局势错综复杂,姓廖的不过是一个引线而已,他就如泥鳅一样让龙城的死水活了起来。”
“国土安全局内斗,中情局亦是一样,他根基不深压根不是林帅的对手。”
“林帅真正的对手,还是龙城里那些看不见的手。”
阿勇叔赞许的说:“小子,活明白了,他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了,不管明日他有什么计划,林帅一怒而起他都是难逃一死的下场。”
金文龙面色肃然,道:“所以我希望师傅给我指一条活路,我不想跟着当炮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