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多谢了。”
齐欣然可不敢生气,反而很礼貌的朝那士兵点头感谢。
禁卫连,每一个都是军中翘楚,每一个都是林帅的死士,论起关系的话似乎比她这个外人好太多了,自然是要打好关系起码不能留下坏印象。
她嫣然一笑,如是三月春风,加之身上还有绷带的柔弱模样让这位士兵心跳加快,不过面色还是如常。
不甘心的离开林家老宅回到第一医院,另一侧病床上包得和粽子似的齐文也醒了,着急的问:“姐,怎么样了,二哥没什么事吧。”
“你二哥能有什么事,倒是这次,委屈你了。”
齐欣然一直念叨这个弟弟的吊儿郎当,这会心有愧疚满面的心疼。
尽管不是致命伤,不过断了两根肋骨和一根腿骨,从小到大他可没遭过这样的罪。
齐文从小被姐姐宠着,也算是公子哥一个了,除了在沈家人面前装孙子以外,在广城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。
“姐,你说的什么屁话,咱们是姐弟。你从小拉扯我和二哥长大有多累我们比谁都清楚,这次难得有机会可以帮你分忧,这是我该做的事好不好。”
见姐姐眼里隐隐含泪,齐文马上说:“最主要是解决了二叔那帮孙子,他娘的这些年一直欺负在咱们的头上,想想太解气了。”
“可惜的是二哥看不见,要不他肯定大喊过瘾。”
“是啊,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。”齐欣然娇媚的一笑,但心里的愧疚更深了。
齐家亲戚都是欺软怕硬,又蛮横无理之人,当年看姐弟俩年幼就想尽办法欺压,每次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。
齐文和齐杰小时候年少轻狂顶过嘴,齐欣然为了保住他不得不当着那些人的面给了他一巴掌,这样的委屈细数来有多少甚至姐弟三人都记不清了。
每一次打,齐欣然心疼得想死,都会在父母的灵位前哭泣,悔恨的痛骂自己没能力保护好弟弟。
齐欣然欣慰的是两个弟弟都懂事,他们年幼帮不上忙,但把这些点点滴滴都记住了,两个少年为了姐姐学会了隐忍。
他们知道姐姐的不容易,从没有怪罪亦很体谅,这让齐欣然感觉受多少委屈都值得。
齐文笑道:“姐,要不是医院不让喝酒,真想喝上几杯庆祝一下。”
“你现在的责任是好好养伤,什么酒不酒的。”齐欣然在一旁嗔怪着。
“姐,这些不重要。”齐文嘿嘿一笑,道:“我关心的是咱姐夫的情况,我可和你说了我和二哥的意见很一致,林帅若能当我们姐夫的话那我们会高兴坏的,其他人选一概不于考虑。”
那也得他看得上才行啊……这个华国第一军嫂谁不想当,又哪有那么好当。
姐弟俩说话一向没避讳,齐欣然苦笑道:“你就别说这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