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严。
后座的门一开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搀扶下先下了车,实际上他并不需要搀扶,有这样下意识的动作是对他的一种尊重。
老者穿着简约的西装,没任何的花俏可言,穿在他瘦小的身上却很是得体,有一种儒雅的文者之风。
他抬步走来,后边的人刚想跟,他立刻抬手阻止道:“留在这吧,你与他的过节,容易起冲突。”
“不行!”后边的秘书谢荣摘下了眼镜,冷眼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凛冽的身影,冷声道:“关老,您的安全是重中之重,林帅为人我比谁都了解,他杀性一起的话绝不会给您面子。”
“这个家伙,多年不见,一身的腥气更重了。”
不远处,第一班的士兵似乎不存在一样,在他们的面前,那个身穿军大衣的身影却是顶天立地。
谢荣冷眼相视的时候,林野亦在他着他,眼前的这一身西装恍惚间变成了军装,禁不住的一声叹息。
“你对待得了那十二把冲锋枪?”关山淡然笑道:“我知道你对李牧他父亲的死还心有芥蒂,不过那始终不是林帅的错,这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
被这一说,秘书谢荣是哽住了。
“看看这家伙,手套都戴上了杀气惊人啊,宛如当年的老帅一样,风姿更胜几分啊。”
“老帅遗风,大将军的天威,全继承在他身上了,若不是物是人生,老夫还以为老帅尚在人世。”
关山赞赏又担忧的说着,独自一人朝着林野走去,面上多少带有无奈的苦笑。
两位阁老来到广城,侧面来说是国议会是在林帅示威,起码在一定的程度上会提振士气,表明了国议会的态度。
可关山很清楚,这亦是国议会没信心的表现,事实上谁都不认为两位阁老的到来能卖得了什么老脸。
关山不得不来,因为众多阁老中,唯有他能让林帅投鼠忌器。
“林帅,多年不见,威风依旧啊。”一向老成持重的关山,这次却没什么底气。
林帅坦然面对,肯定是有后手,知根知底的关山,从不把这个三军之魂当作莽夫。
“好久不见了关老。”林野淡声道:“回国以后,本该先去拜访您,奈何俗事缠身在广城这小小的泥潭里陷着,实在是失礼。”
“哎,节哀吧!”
关山面色一肃,道:“林帅,我也不与你说没用的废话了,这次的征收乃是国议会通过的,即便我知你有血海深仇,但还请你大局为重以国家的利益为先。”
“你心里也该清楚,我亲自出面,事情比你想象的严重多了。”
林野冷笑道:“两年前就要我大局为重,现在还要我大局为重,我林野何德何能,竟能将一国之运牵于我这一身,关老未免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关山面色一肃,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