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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副哀大莫于心死的样子,脱下军装黯然的留在龙城,沉寂了两年以后却走上了仕途,在那时候已经没多少人在意他是军旅出身了。
此人低调谦逊,办事能力卓越却没引起别人的嫉恨,一路走的可以说是波澜不惊,几乎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廖孟谚一想有点心惊:“曲先生,这个谢荣也不简单啊。”
曲先生淡然一笑:“老帅曾金口夸奖过的帅才,大将军麾下第一爱将,又怎么可能是心志软弱之辈。你就看他在龙城的履历,每一步都很扎实,有出彩之处却不出风头惹人嫉恨。”
“龙城之大,仕途之远多少双眼睛盯着,虽说不遭人嫉是庸才,但能做到谢荣那样需要的可是大智慧。关老一向不拉帮结派,连他都看上了谢荣可想而知此人的厉害。”
“大将军麾下第一人,老帅亲口夸过的将帅之才,确实文武双全啊。”
廖孟谚眼里凶光一闪:“现在看来,谢荣脱下军装进入龙城,想来是别有用心。”
曲先生意味深长道:“廖副局,龙城里重要的只有利益,至于别有用心的人一直都没缺过,这些并不重要。”
“受教了!”廖孟谚的眉头皱起,眼睛始终盯着前边古怪的一幕。
林帅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谢荣的面色从震惊,大喜到有几分癫狂,直至亢奋得呼吸都是紊乱的。
略一沉吟,谢荣狠声说了一句:“敢骗我的话,你这颗人头谁都保不住。”
林野淡笑了一声,道:“你黯然脱下军装,我两年前败走龙城,我们为的都是同一件事。如果此事有假,我先宰了姜伯龙,随后任你处置。”
“很好,那眼前这个麻烦,我先替你解决一点。”
林野点了点头:“麻烦谢兄了,我实在不方便,关老与我们的渊源你也知道。”
谢荣笑了,难得的笑了。
在龙城,他是与人为善,与世无争,一心埋头工作的谦谦君人,在龙城已经谦逊得让人忘了他是军旅出身,盛赞他如是学者般的儒雅与谦逊。
“是啊,都不方便,要是老帅在世的话,以他和关老的交情绝对会骂娘。”
谢荣没有犹豫,转身看向了关山,只是这时候他的笑容连关山都陌生了。
那种亢奋中带着狰狞的笑,从来就不属于龙城,龙城习惯的是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的那种斗争,所有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,杀人都不见血。
这种狰狞毕露的笑,只属于战场上,在马上可以血战自己的仇敌,乃至同归于尽的情况下才会有的亢奋。
关山一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恼声道:“谢荣你搞清楚了,你司职律政系统,乃是我现在的专用秘书,不出两年你就能自立门户登高望远,做这种临阵倒戈的事难道就不怕自毁前程。”
“是啊,这些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