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林帅已是心如磐石,若说能要挟到他的话恐怕只剩林家二老了。
廖孟谚有点后悔让鬼影去刺杀林帅了,本以为林帅杀戮果断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掉自己的侄女,以他心里的愧疚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肯定会发疯,越有过人的心志越受不了这样的打击。
后边还有个林念,这样的环环相扣总有一次能成功,杀人诛心,哀大莫过于心死,廖孟谚相信到了林帅这个境界只有亲情才能打击得了他。
但这一招失败了,手上可用的人捉襟见肘,廖孟谚自然要动用弟弟这一支奇兵了。
林野赞许的一笑:“令弟没辜负我的期望,他一直在老宅外观察着,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破绽。”
“发丧之时,禁卫连全员出动是唯一动手的机会,只要他趁此机会潜伏到老宅内就行了,到时候控制住了二老如是掐住了我的咽喉,到了那时别说报仇了,即便你让我自杀我都别无选择。”
“混帐,你,你连这个都算计到了。”
廖孟谚已经是面无人色了,这个计划天衣无缝,没想到一切全是陷阱。
“若不是为了让你手上无人可用,我又怎会耐着性子,一步步见招拆招的陪你玩了那么久。”
林野冷眼看着他:“当年在西北战场上,我都没这么好的耐性,现在想来都有点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。”
廖孟谚已经恨得是直咬牙了,眼里满是血丝:“混帐,你一步步的给我设套,不只是要帮你大哥报仇,还为了把我弟弟也引出来。”
“你个王八蛋,一开始就想着斩尽杀绝。”
“和龙城的老狐狸一比,你还是嫩了一些。”林野嘲讽的笑道:“廖副局,即便是和龙城的老狐狸斗我都少有这么用心,除了龙国公以外你可以说是破天荒的第二个了。”
“你做下的累累恶事,令弟可是劳苦功高啊,我又怎么会放过他。”
林野拿起了手里的那个发射器,笑道:“这是你和令弟联系的方式吧,确认他的身份可是花了我不少的心血,现在有份礼物可以送给他了。”
廖孟谚不是傻子,立刻琢磨过味了:“你个混帐,你,你……”
林帅的手看似没动作,但肌肉在细微的颤动着,这是这一款发射器特有的操作方式。
“让我大哥死无全尸,不能入土为安,是他的主意吧。”
林野说着话,呼吸一滞将手上的信号发射器捏成了碎片,满面怒火道:“你以为自己很高明嘛,一直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,以为这个弟弟的存在没人察觉得到嘛。”
“这个廖孟辉,才是强暴了沈欣的人,是那个野种的爹,更是忌火烧心让我大哥不得好死的人。”
林野将那些碎片砸到了廖孟谚的脸上,怒道:“你以为玩这些把戏就能瞒天过海嘛,所有沾过我大哥血的人一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