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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味！”一进床底下，廖孟辉就闻见了一阵怪味。
“老人的房间，都他娘的有一阵又怪又臭的味道。”阿彪是不以为意，嘿嘿的笑道：“辉爷，这次的事办完以后咱去找个新的乐子，奶奶的我发现新目标了，极品啊。”
“行……”
廖孟辉下意识的说完，突然鼻子一皱，嗅了一下说：“不对，这好像是旧墨，印石墨的味道。”
“啥叫旧墨？”阿彪楞神的一问。
这东西很多人都陌生，即便是廖孟辉都差点遗忘，皇族的特殊出身注定了他比一般人能接触到更多的老旧物品，即便不是稀世珍宝，但很多都是被时代所淘汰的旧物旧技术。
这旧墨就是其中之一，现代机械的墨味道很独特，但不至于到奇怪或是臭的地步。
但古时候的墨，即便是皇族御制都有特殊的味道很刺鼻，所谓的名家名墨亦是如此，所以在制墨的时候都会加入一些特殊的香料，用以掩盖旧墨本身的怪味。
皇家历来讲究，用墨加足了各种各样的香料，所以即便是廖孟辉，闻了一会才辨别出这是没经过加工的原始旧墨的味道。
“旧墨，旧墨……不对！”
在皇族用墨都是加工过的，哪怕是下人用的都是一样，唯有一个地方用墨没那么考究，那就是用来印刷祭祀用的纸钱和献钱。
民间亦是如此，不做任何加工的旧墨只有白事时才会使用。
廖孟辉吓了一跳，赶紧寻着味道一闻，找到了床底下几捆像是旧报纸一样的东西。
阿彪是不明所以，拆开一看，里边是一张张类似于纸钱的东西，但又与他印象中的民俗纸钱不太一样，那古怪的味道就是从这散发出来的。
一看这些，廖孟辉顿时脸都绿了。
即便年代久远，他还是记得这是什么，这是皇族用来祭祀的献钱，是下葬时专用的。
“老大，这东西有什么古怪的。”阿彪看得是一头雾水。
廖孟辉的声线已经开始颤抖了：“都出来，都出来，事情不对！！”
在卧室里一找，不只床底下，书柜里乃至是衣柜里一件衣服都找不到，一扎扎的献钱包裹得很好，散发着熟悉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异臭味。
“这……”
廖孟辉冷汗直流，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这老宅内院的图纸，不是大户人家中规中矩的天圆地方，亦不是讲究至极的四点金下山虎之类的。
内宅前圆后蹩看着就别扭，现在仔细一想这不就是葫芦的形状嘛，而民间焚烧祭品的焚炉多是葫芦制式的。
“老大，底下有古怪。”
一个有经验的手下，突然说了一声。
厚重的地毯踩上去很柔软，一开始并不觉得有异样，但现在一看似乎不太规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