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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全干燥……粉末化!!!”
曲忠下意识的说了一句,随即感觉有点毛骨悚然。
作为这方面顶级的学者,他很清楚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,廖副局的弟弟若是被这样的办法活活烧死,虽然瞬间高温会让他生不如死但顶多就一两秒而已。
只是最后他会化为灰烬,恐怕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,混在一堆粉末里完全不见踪迹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不见尸。
廖孟谚怒吼着:“你个混帐,手段如此歹毒……”
“对待敌人,我从没仁慈过!”林野上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往墓前拖,冷声说:“纸钱烧完了,接下来是该上供的时候了,想来廖副局也知道这习俗流程。”
“混帐,你为了报仇,连自己家的老宅都烧,你他娘的比我好到哪去……”廖孟谚不断的挣扎着,可惜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你理解错了一件事,那个林家老宅并不是我们的祖宅,时间也不过三十年而已,是父亲发家以后修缮的。这里才是林家的祖业祖宅所在,按你们皇族的话来说是龙兴之地。”
“若不是为了你们,父亲不会费尽心思去修缮那里,因为他最担心的是家母会睹物私人。”
“这,这一切,是你一早就设计到的??”
廖孟谚觉得恐惧又震惊,脑子里隐隐想起了林家老宅图纸的模样,现在怎么看都是一个旧制历俗的焚化炉。
他的声线逐渐嘶哑:“从,从你们修缮老宅开始,就已经做好了活活烧死我弟弟的准备。”
“修缮老宅前,恰好找到了家兄的头颅,抽丝剥茧间知道了你这个人的存在。”
“那一夜老父身在医院流干了老泪,一夜未眠后动笔画了这个,对我说若是寻到这个仇人便想法把他带到老宅,他要亲手烧了那个混帐。”
“尔令吾子死无全尸,自该做好死不见尸的准备。当然家父只准备了满满如山的纸钱,我为家父多添了一点柴火罢了。”
林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说:“廖副局,家父一向与人为善,面严心慈与人少有纷争,他说这话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,不过也可想而知家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内之痛。”
“随着老宅一起烧掉的,全都是家兄生前的喜爱之物,说来能避免二老睹物思人忧虑伤神,我还得谢谢廖副局,这一把火也算是去掉了二老的一块心病。”
“家母大家闺秀,生性柔弱,少了这一烦忧,作为儿子来说我也算松了口大气。”
“混帐,我就知道,那个老不死的绝不是省油的灯。”廖孟谚千想万算,都没想到林天志当时已起杀心,打算把他活活烧死来祭奠自己的儿子。
丧子之痛,而且儿子还死的那么惨,或许任谁都会做下穷凶极恶之事。
“那时候还没查到你弟弟头上,说实话父亲的决定让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