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的嘲笑,似乎在嘲笑着他拥有的一切即将成为镜花水月。
“跪在我大哥的面前,恐怕对你来说是最大的耻辱吧。”
林野的笑容变得阴沉,得意道:“我从来都是快意恩仇,杀人一向手起刀落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唯独面对着你,我愿意使尽千均计谋,用尽满腔城府来琢磨,杀人有时候可没有诛心好玩。”
廖孟谚现在纹丝不动,甚至连一点疼痛该有的本能反应都做不出来,跪得笔直恨得混身颤抖,却说不出话做不出任何的动作。
僵硬的动作,甚至不似一具尸体,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,你对他使了什么妖法,他死了?”曲忠看得面色一变,太匪夷所思了。
韩森淡笑道:“曲阁老是文人,当然不懂我们武夫的一点旁门左道了,这种手法用来控制人比较实用,估计廖副局皇族护卫出身也懂,没什么可稀奇的。”
曲忠看得有点胆寒,咬牙道:“林帅,私设刑堂,似乎军法也不允许吧。”
更何况是对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人动刑,还是当着国之阁老的面,实在跋扈得令人发指。
“确实,回头我会向军法处报到的。”
林野回过头来,淡然的看着他说:“曲阁老,我想你呆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,又何必再自取其辱呢。”
这一说,曲忠知道是事实,可面子上挂不住啊。
一开始的主力应该是关山才对,论资历论交情他才有资格劝林帅克制,若真的翻脸好歹林帅还不敢真的动他。
议会阁老中,关山一向是超然的存在,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谢荣。
现在关山不在,瞬间就变得很被动,起码曲忠一直心里忐忑不安。刚才廖孟谚说的话让他恼火,可他没办法不出面保着这个混帐,因为廖孟谚现在出事的话,他曲阁老的颜面也将扫地。
之所以还敢开口,是因为曲忠代表的不只他自己,后边还有一股拧成绳的力量在做靠山。
这些力量或与林帅有仇,或是觊觎林帅手上的权利,或是表面上与林帅一条心,却背地里准备落井下石。
熙熙攘攘,皆为利来,有利可图的时候,龙城不乏别有用心之人。
所以曲忠一下有了底气,冷声道:“林帅,希望你别执迷不悟,倘若你这样胡闹下去其结果恐怕不只你要脱下这身军装,还要坐上国议会的审判席。”
“大元帅为国征战一生,若是临了成了犯人遭遇牢狱之灾,岂不让人唏嘘。”
“又不是没坐过……十八位阁老加起来坐的还没我多!”
林野走到了他面前,沉声道:“曲阁老,我奉劝你先下山吧,这事你插不了手也没这个资格,当我的对手你不够份量,你是聪明人起码不该这时候当炮灰。”
“你,狂妄!”曲忠气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