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旦旦道:“只要严副有魄力为国除害,我中情局虽力单势薄,也愿意为严局摇旗呐喊。”
这番话,说得严振坤的脸色都黑了。
一旁看戏的林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只能说常时宽这家伙也够阴损的,这番话冠冕堂皇但和骂娘没有区别。
中情局确实是渣渣,国土安全局才是正牌的老大,玩真的那些阁老也是说抓就抓,哪怕是龙国公都敢动,国之鹰犬可不是嘲讽的话。
问题那得正局长赌上前程,亲自颁发手令并且亲自抓人。
但人家国土安全局现在的正局长,呀就是一吸引火力的傀儡而已,所以严格来说严家这些人没一个有这样的权柄。
林野都忍住不点了根烟,开口笑道:“常局,倒是为国有义啊。”
严振坤这一下是真的恶心坏了,他娘的这常时宽摆明了想看他笑话,也绝对不会被他当枪使。
禁军令下,反恐系统确实可以大摇大摆进入广城,按照法理来说外围的兵马只能干瞪眼,问题那是正常的大家都讲理的情况下。
秀才遇上了兵说个屁的理,那上万反恐精锐真敢动,估计车都没启动就会被姚建辉那混蛋就地解决了,兵围广城说的是好听,声势惊人。
问题他娘的就是什么都没用的摆设而已,真跟部队拼火力,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。
严振坤下意识的看向了林野,而且这位大元帅也不是善男信女,死人堆里爬起来的家伙哪个不是狠角色,有和你斗嘴的这功夫直接给你一巴掌了。
军人,擅长的是用简单粗暴且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,玩法弄权是龙城里的人才喜欢的手段。
严振坤可不是傻子,眼珠子一转就沉住了气,压低了声音道:“林帅,看样子今日马斯集团的事要延后了,您还有什么指教不妨直说吧。”
常时宽对此并不意外,严振坤什么人,他的心性岂是会吃激将法的人。
明明此事是姓廖的惹起来的,常时宽是一身的骚推脱不了,国土安全局顶多就是一个查办不力的次责,严振坤可不会傻到被他三言两语一激就脑子发热。
“廖副局长是怎么死的,你们也看见了。”
林野披起了军大衣,淡声道:“报告想怎么写,也随便你们,今日二位远道而来本该是客,耐何家门有白事也只能怠慢二位了。”
说罢,林野缓步向前,走到了常时宽的面前冷眼一扫,道:“他所做所为,是你指示还是他擅作主张,你都逃不了干系。”
“大元帅所言极是,我肯定有失查之罪。”常时宽苦笑了一下,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有幼稚的幻想了。
现在常时宽唯一能琢磨的就是把所有脏水往姓廖的身上泼,弄他一个身败名裂,自己才有可能保住一命,哪怕丢了马上到手的阁老之位。
因为他清楚严振坤在这,跟姓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