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会的审判席,也不愿意屈尊为自己麾下冤死之人守灵。”
严振坤瞬间想通,马上点头道:“林帅说的对,于情于理来说我也有失职的罪过。”
“直到令兄下葬,对于他的身份还没一个认定,这确实是我的错。于公于私而言我确实有愧,为令兄守灵也是无可厚非了,您放心守完夜我立刻动身回龙城,对于令兄的身份绝对会给他一个交代,不会让他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这话就是一把软刀子,意思传达得也很明确。
不管怎么说林忠九成是国土安全局的人,下黑手的是中情局的人,即便他失查了也不是罪过最大的那一个。
他让林野给他多一点时间,起码先回龙城占据主动的优势,这样一来还能稍微遏制常时宽。
“韩森,两位远来是客,你们就在这陪他们吧。”
“是!”韩森挺直了腰杆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禁卫连这个班的士兵,穿的是过冬的棉服,而且习惯了西北的寒冷和野外残酷的环境,在这呆一夜就和玩一样。
常时宽和严振坤这会有点尴尬了,他们穿的是大衣不假,但为了风度和气势比较薄,现在还好等到入了夜这山里肯定又冷又潮,冻上一夜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麻烦二位了!”
林野刚说了一句客气话,一转头又下令道:“韩森,保护好两位客人,他们要是敢在天亮前离开的话,格杀,勿论。”
“除了他们二人,山上不许再有活人。”
“是!”韩森的眼里瞬间有了凶光。
下完令,林野淡然的离开了,一个班的士兵商议好了轮守计划,当班的二人马上拉开了冲锋枪的保险。
常时宽和严振坤下意识的互看了一眼,无奈的苦笑起来,老实的呆着不敢再动了。
若说林帅尚有顾及不敢对他们乱来的话,他麾下的这些兵可就不一定了,禁卫连的士兵每一个都是林帅的死忠,让他们挡枪或是直接去死他们绝不会眨一下眼。
军令之下,敢跑的话他们真敢开枪,而且事后肯定愿意把罪过全揽到自己的身上。
想事先叫手下过来,做一些布置都不可能,林帅压根就不给他们毁尸灭迹的机会。
严振坤担心这一晚的时间欧阳烈会捅刀子,常时宽也有这顾虑,毕竟中情局也不是铁板一块,只要他出事的话也是有人很乐意落井下石,取而代之的。
这一晚,给了那些有心之人做小动作的时间,即便明天赶回去很多手尾都没法处理了。
严振坤和常时宽都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的盯住了对方,他们都清楚看样子唯一的办法,就是搜集足够多的证据来咬死对方。
而且都是真凭实据,经得起推敲的那种,伪造的肯定不行。
否则的话,一夜过后风向就变了,四面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