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帅的关系不错的话,张伦哪有空搭理他,没一见面就开喷已经不错了。
“多谢潭处长了,不过林帅这次遇到了大麻烦,按理说您该幸灾乐祸才对。”张伦说话也是颇不客气:“我想真出了事,落井下石者少不了你们潭家,这会假惺惺的关心就没必要了吧。”
“你呀,心眼比你们林帅小多了,就不能多学学他的胸襟吗?”
潭清摇起了头,感慨道:“我与他斗了那么多年,斗到我都退下来了还斗不倒他,按理说我退下来了不该争强好胜才对,不过这一次看到林帅有麻烦我这心里五味杂陈。”
“我斗了半辈子没斗倒他,若是他倒在龙国公的手下也就算了,堂堂三军之魂却输在一群宵小的手上,我看着也不甘心啊。”
“我都斗不倒的人,怎么可以轻易败在别人的手下。”
潭清说这话的时候,已经表现得云淡风轻的老家伙,居然咬起了牙很是不甘。
“多谢潭处长了,不过我们大元帅还没沦落到需要人同情的地步。”
这番推心置腹的话确实让人动容,不过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就不清楚了。
张伦微微一楞,很是感动的敬了个礼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压根就不鸟他。
看这表现,明显连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“这小混蛋,比林帅还拽。”
潭清是哭笑不得,这时一个身影小跑过来,是同样没资格进入议会大楼的潭文俊,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大伯我打听清楚了,张伦过来有报备,驾驶的是天龙一号。”
“哦!”潭清古井无波的老眼里精光一闪。
潭文俊不解的问:“大伯,你不甘心审判议会的情况,关心张伦这条疯狗干什么。”
“审判议会各怀鬼胎,林帅轻易的交出了天庭本身就让人忌惮,加上那个马斯集团没有合作的情况,而且林帅不知道有什么后手,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不得而知。”
潭清笑说:“别说咱们在外头了,就是坐在里头的那些大佬们也是懵的。”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也难清,只能旁推侧敲了。”
说着话,潭清掏出了一根烟,其实他已经戒了一段时间的烟了。
以前工作压力很大,抽起烟是一根接一根,现在退下来清闲了,为了身体考虑就慢慢的在戒了。
潭文俊赶紧掏出火机给他点上,问道:“那关张伦什么事。”
“这条疯狗独自来龙城,驾驶的是战斗力并不先进的天龙一号,身上也没绑个炸弹什么的更没有带手枪,你觉得他这样老实是正常的吗?”潭清反问了一句。
潭文俊微微一楞,心想这不是正常的话,来了龙城靠近国议会还带枪,找死吧。
不过下意识的,他就摇起了头:“不正常。”
这种事情发生在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