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战。
就看看林帅,陈东阳,雷觉坤之类西北兵出身的家伙,就知道老帅也不是什么儒将。
说着,秦远山做了一个手势。
秘书员们犹豫了一下,悄悄的商议了一会放下了笔。
他们需要负责记录,不过到现在林帅也没聊和这案子有关的事,如果只是闲话确实不需要记录。
如果记的是那种密不外传的八卦,交上去的话也会被撕了不说,还会被上官骂一顿,谁没事愿意找这个罪受。
见秘书员们都放下了笔,林野想了想才说:“看在远山上纵容我有烟抽的份上,我老实交代一下,其实事情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“当时我的部队和他们打得水深火热,按照当时的情况来说要脱离接触我们付出的代价更大,可军令如山我们只能咬牙执行,结果付出的代价是部队伤亡惨重,我一个副团长和他的警卫班被抓了活口。”
林野叹道:“说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们打的已经白热化了,玉石具焚的拼下去或许结果会好一些,突然撤退付出的是更为惨痛的代价。”
“所以你抗拒军令了?”秦远山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不谋一时者,不足谋一世。”林野摇头道:“那时我知道大局为重,自然不会违反老帅的军令,不能因为我们个人的不甘而破坏老帅的计划。”
“那帮畜生见我们撤后,就当着我们的面活活虐杀了我的副团长和那几个兄弟,甚至有人生喝了他们的血肉来向我们挑衅,杀了他们不说还开始解尸喂狗。”
“我们与胡因的世仇,导致战场上极少有俘虏,甚至于死了都难有全尸。”
秦远山狠狠的抽了一口烟,没再多说。
胡因一直是世敌,一向毫无人性可言,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遭此大难,作为有血性的军人谁受得了。
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虐杀,被喝血吃肉,被解尸喂狗,仅是只言片语就让候审室里的气氛格外的沉重。
林野敲掉了烟灰,笑道:“说来有个事好笑,当时老帅指挥所派来的督战员兼传令兵来头可不小,是洛家的人,那家伙一开始强硬得很,拿枪指着我的脑袋,很直接的说我不下令退兵的话就把我军法从事。”
“我去,这样你还敢抗命?!”秦远山有点不敢相信。
洛家可是华国一直以来地位崇高的武家,大将军都给几分薄面,林帅那时不过是个团长而已,战场抗命的话人家要杀你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。
“我敬重两大武家,不只因为他们满门忠烈英杰倍出守护了国土上百年,更是因为他们是军人的楷模,那时候我从他们身上也学到了很多。”
林野笑道:“那位洛家的督战官目睹了胡因武装的所作所为后放下了枪,他一个人呆在指挥所里呆了半个小时,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红了,只说了一个字: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