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眼花还是忙不过。
尤其军东院把这事编进了教材,作为一个战场抗命且带兵杀过边境的督战官他是名声大噪,别想总商会那些想去一窥林帅墨宝的儒商了,就是部队里想长见识的后起之秀都招呼不过来。
那偏僻得鸟不拉屎的小村一下被带动起来了,倒是这一阵人们趋之若骛的谈资。
林野摇头道:“哪的话,与段老他们是有点正事在谈,这不刚闲下来我就请二位过来小叙了吗。”
严家和欧阳烈的矛盾正式调停了,再斗下去的话关山雷霆大怒到时候谁都讨不了好,关阁老的威严摆在那也不是一般人敢挑衅的。
最主要的是常时宽被抓了,姓廖那些事他不可能推得干净,内乱时间中情局的发展确实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。
原本常时宽以为能躲过一劫,起码伤筋动骨的心理准备也做好了。
哪成想国议会早就盯着他了,关山这次对林帅剑拔弩张不过是演戏给别人看,实际上议会阁老们早就把眼睛盯在了中情局的身上。
严家和常时宽互相扯皮,其实也就是国土安全局和中情局搞得鸡毛鸭血。
趁着常时宽集中精神对付严家的功夫,国议会的阁老们果断出手,兵不血刃就将整个中情局控制住了。
严振坤敲着桌子,面色肃然道:“常时宽那混蛋也是自负,真以为自己做的事能瞒天过海,身为国之阁老哪个不是大智若妖,又岂是他能算计的。”
欧阳烈则有点几分骸然:“我听说早在两年前,阁老会议上就提出过要解决中情局的提案,当时不管是龙国公还是关阁老,乃至还没退休的李云斌都抱一个支持的态度。”
“两年前,国议会就开始针对中情局做部署了,常时宽那个没自知之情的混蛋还察觉不出来。”
“按照关老的原话,中情局成立以后不仅对国家没建树,没任何的工作成绩,甚至一度玩法弄权拖情报系统的后腿厌恶了国家工作的时机,如此毒瘤必须除之为快。”
严振坤叹道:“两年前啊,阁老们就有心除之了,部署了两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解决了问题,一点波动都没有,如此手段真是让人敬佩。”
“敬佩,是恐惧吧。”欧阳烈摇了摇头。
林野淡然道:“关山那老东西,故意把这些话透出来,是在敲打你们,同时也是在显摆给老子看。”
这就等于国议会早就把一切算计到了,不仅把欧阳烈和严家当枪使,更借林野之手来了一次借刀杀人,否则的话很难兵不血刃的解决常时宽。
寒嘘了几句,欧阳烈很直接道:“林帅,我们恐怕是爱莫能助了。”
严振坤也是叹道:“我原本是想秘密的查一下,哪成想刚有苗头,我大哥就被关阁老请去喝茶了。”
“二位有心了。”
送走了他们,林野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