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如此温良谦和的一面,越是熟悉的人越感觉头皮发麻猜不透他要干什么。
十阳内息一敛不再剑拔弩张,但面色依旧沉重:“贼小子,你穿着军装无法心无旁骛,即便脱下军装你心里还有父母至亲,终究不肯真心实意在我的门下,现在你就不要故弄玄虚了,想干什么直说。”
林野沉吟了一下,突然跪了下来。
“这一世我只跪自己的父母,恩师两次救过我的命,又授予我一身武艺,此等恩情如同再造。”
“这一次,若非恩师有敌天之力,恐怕我是难逃一死了,十多年来的冤孽或许在我死去的时候可以清算,来到这里我不曾奢望过能活着,也没想到您会出手相救。”
“别说废话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十阳妖僧有点暴躁:“我一向不在意生死,若不是怕你死在这招惹麻烦的话,你以为你这条狗命我会在意吗。”
施完礼林野站了起来,淡笑道:“恩师一向云淡风轻,此次你这么紧张,想来是我送的礼物你还算满意。”
“原来你是故意的!”十阳眼一眯,道:“所以你这次找上门,也是笃定了我怕麻烦一定会救你。”
“我可不敢算计恩师,只是想想得蒙你授艺之恩,救命之恩一直难以回报,恩师的所思所想我还算知晓,机缘巧合之下算是给恩师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这份大礼就是白敬,金刚门执法长老,原先不入十阳妖僧法眼的一个血佛子,即便是现时的金刚门里来说他也不算是最强的。
与永林一比都比不了,比之林野那更不是一个等级。
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十阳冷哼了一声,道:“不过我看你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,让我把心思花在姓白的小子身上,从此不再惦记你才是真的。”
“毕竟恩师也看上他了,不对么?”
林野得意的一笑,道:“恩师历来诟病那些修炼血佛子之人无比愚昧,没有一人能真正领悟以杀证道,全部变成了肤浅的杀人狂。在我身上恩师看见了希望,而现在的白敬,他的未来可远在我之上。”
一个本就修炼大成的血佛子,经历了虐杀之境的爽快,止杀之境的折磨,最后进入了嗜杀之境的疯魔。
这是林野在战场上一路走来的经历,是从没人走过的血佛子之道。
现在的白敬重走了一次,所经历的尽管没那么残酷,但还是受到了效果,在疯魔以后散去了一身的修为和戾气,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。
比之林野的半道出家,他可是有着扎实无比的底子,若是这样的白敬继续修行的话,他的未来绝对在林野或是十阳妖僧之上。
“半魔半佛,似是人间颠峰,但终究肉体凡胎难有突破。”
十阳沉吟了许久,道:“我与中南剑仙战过一次,无飞沙走石,无摧枯拉朽,憨战一月难分胜负,他与我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