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别说他们父女俩了,就连跟了傅景深这么多年的重百此刻都想逃跑。
“夏河欠了我一千三百万,你说这笔债该怎么还?”傅景深吸了一口烟,烟头的猩红忽闪。
夏若柳只觉得喉咙发紧:“一千三百万?”
夏河年初的时候明明已经变卖家产,还清了所有的债务,怎么还会有一千三百万?
不等夏若柳弄明白,傅景深继续道:“父债女还,既然夏河无力偿还,那就你替他还吧。”
他口吻慵懒,语气也是轻轻松松,好似夏若柳能拿得出这一千三百万一样。
“我没有钱……”夏若柳声音打着颤。
傅景深嗤笑一声,“你全身上下加起来快五十万了,你跟我说你没钱?”
夏若柳咬了咬牙,坦白道:“这些不是我的,都是我朋友用剩下的,给我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傅景深放下叠起的腿,“限你三天之内还清吧。”
夏若柳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虚荣给害死。
一千三百万别说三天了,给她三年她都还不完。
她慌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爷,我真的没有骗你,这一身衣服是楚家大小姐楚云欣给我的,爷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问,我真的没有说谎,别说一千三百万了,就是三百万我也拿不出来啊……”
夏若柳哭得泣不成声:“除了还钱,我什么都可以做,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!”
傅景深眼底染上一抹兴趣:“让你做什么都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