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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深围着围巾在前面进行着市场分析,大家看似在认真地听。
实则没人注意傅景深到底说了什么,他们的重点一直在那条显眼的白色围巾上。
……
禹城的冬天不光来得早,还来得特别猛。
初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星期,才终于放晴。
明媚的阳光照在白茫茫的雪上,这座历史久远的禹城一下子光鲜亮丽了很多。
喻太太的面瘫终于好了,麻木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笑容。
亲切地拉着楚虞,千道谢万道谢。
甚至还掏出了一张卡,往楚虞的手心里面塞。
当初来给喻太太看病的时候,是林巧燕介绍她过来帮忙看看的。
既然是帮忙,楚虞就没打算收钱。
“喻太太,当初说了是帮忙,这酬劳我不能要!”楚虞将卡还了回去。
这段时间,楚虞为了不耽误帮她治疗,又不耽误上课,每天都起很早。
这些喻太太一直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楚虞要是不收这钱,喻太太这心里真过意不去。
“楚小姐,你就收下吧,不然我这心里还真不好受。”喻太太不容她拒绝,又将卡往她大衣的口袋中塞去。
楚虞捂紧了大衣口袋,连忙往后退了一步,“喻太太,你的心意我心领了,但是这张卡我真的不能要。帮忙归帮忙,出诊是出诊,我和您之间属于帮忙,我要是收了这份礼就违背了我当初帮忙的意愿了。”
听着楚虞这么说,喻太太心里很是高兴。
楚虞小小年纪,医术了得,非但没有年少有成的骄纵,反而有一种大医风范。
这让喻太太想起了之前禹城的一位神医,也就是楚虞的母亲虞舒。
喻太太脸上露出颇为欣慰的笑容,道:“你这孩子真讨人喜欢,真羡慕傅家能娶得你这样的好儿媳,但凡我家有个儿子,我非得跟傅家抢亲不可!”
喻太太眼睛微微弯着,眼底盛着喜欢和亲近。
楚虞笑了笑,她也很喜欢喻太太。
喻太太是很典型的南方美人,笑起来嘴角有着浅浅的梨涡,说话的时候,细声细语的,像三月的春风,又似冬天的温泉。
“不过,这卡你还是得收着,不算出诊的钱,就当做是辛苦费!全当我和先生感激你每天起早的辛苦!”
楚虞摇了摇头,还是坚持不收。
“喻太太,如果你和喻先生真的想感激我,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楚虞眼眸澄明,滢澈眼波里,能倒映出人影。
喻太太问:“什么忙?”
“什么忙我暂时还没有想到,等我想到的时候,再来请你和喻先生帮忙,希望那个时候你们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