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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警觉地站起身,退后一步,两眼死死地盯着何遇和楚虞道:“你们两个想干什么?”
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戒备和敌意。
就如同楚虞和何遇是随时会咬住她脖子的毒蛇一般。
楚虞并不奇怪她有这么大的反应,毕竟她们刚刚和孙蕴静结下了梁子,而齐欣蕊和孙蕴静又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
何遇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,忙道:“你别紧张,我们没有敌意,我们就是想问你一些事儿。”
齐欣蕊脸上的戒备仍然没有放下,冷声问道:“什么事儿?”
何遇没接,她知道自己性子直,说起孙蕴静的时候,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所以,她侧头,朝着楚虞看了一眼,示意楚虞来说。
楚虞一开口,倒是没提孙蕴静,而是直接问起了齐欣蕊的父亲:“我听说你父亲瘫痪在床很久了?”
她前不久才听人说过这事儿。
听说齐欣蕊家里比孙蕴静家里还困难。
她父亲瘫痪多年,卧病在家,根本没办法赚钱,而她的母亲因为受不了这样的穷苦日子,和她父亲匆匆离了婚,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禹城。
齐欣蕊一家就靠着补贴和她的奖学金维持着生活。
齐欣蕊能进中西医大学,那是凭借着实打实的高分成绩进来的。
班级里有钱的学生不少,孙蕴静比她家条件好点儿,但是到底比不上班级里的其他人,兴许是同病相怜,两个人很快成为了好朋友。
不过,成为好朋友后没多久,孙蕴静就开始接触各种富二代,靠着富二代来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和虚荣心。
齐欣蕊没有孙蕴静长得好看,她又瘦又小,皮肤还黑。
孙蕴静觉得她没有什么威胁,所以每次出去都带着她,带着她吃饭,有时候买一些小东西送给她。
齐欣蕊以为孙蕴静真拿她当朋友,可是到后面她才知道孙蕴静只是缺一个拎包的和跑腿的。
好几次,齐欣蕊都因为孙蕴静的高傲态度气哭了,但是为了拿点儿跑腿费还有孙蕴静偶尔心情好,打发她的犒劳费。
她一而再,再而三地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因为她想攒钱给父亲看病,钱再少那也是钱,积少成多,她多赚一块,父亲的病就多一分希望。
齐欣蕊呆呆地看着楚虞,没有回答。
因为她不知道楚虞突然问起她的父亲到底是想干什么。
楚虞看出了齐欣蕊心底的担忧和顾虑,粉唇开启:“如果说我能治好你父亲的病呢?”
齐欣蕊一脸诧异地看着楚虞,不知道楚虞是真情还是假意。
不过,有一点儿齐欣蕊很好奇:“你才入学没多久,专业知识还没学多少,你说你能治,我凭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