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发家致富了!”
听了这话,傅景深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指腹摩挲着楚虞的唇道:“这里我盖了章,以后就是我的!谁都碰不得!”
楚虞有些气笑,问:“我自己碰也不行?何遇碰也不行?”
傅景深一脸正经地回道:“不行!”
楚虞觉得有几分好笑:“那我以后刷牙洗脸都不能了?”
傅景深桃花眸眯成一条弧度,说:“以后我帮你洗!”
楚虞的脸色一下子炸开,嘟囔了一声:“尽胡说!”
不等傅景深回答,她推开车门,率先跑了下去。
车子停下的地方是北门,距离她的出租屋要走很长一段距离。
楚虞刚走出去五十多米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衣,这才想起来十五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衬衫。
她扭头朝着身后看去。
崭新的白衬衫将傅景深的身姿勾勒得清爽挺拔,尤其是经过路灯下的时候,一束暖黄的灯柱。
将他整个笼罩,灼灼其华,煞是英俊。
没有骑着骏马,却胜骑着骏马骁勇英武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