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,但是每每想起时都依然还是那种感觉。
臊的慌,无能愤怒。
说是感同身受,一点也不为过。
“等等,你先开个门缝看一眼。”
从记忆中收回心思,项剑南转身准备开门。
有道是: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眼下和师傅终于统一战线,是时候面对心中的恐惧了。
师傅都说了他左青龙又白虎,背后还靠着一尊泥塑大山,身为弟子,自己这会不能掉链子。
只是刚把手放到门杠上,却听到师傅似乎又泄了气。
现在乌云遮天,积雨淹没大地,祖师像前烛光飘摇,确实需要小心一点。
于是在师傅:你现在才刚刚是道果一品,还未能尝到道义的美妙,师傅我倒是无所谓,完全因为担心你才出言提醒等一些列的叨咕声中,轻轻把大门拉开一道缝。
门外黑咕隆咚,那要进观上香的躲雨人暂时还真未看见。
“有劳道长!”
大着胆子将门缝拉大一倍,项剑南忽然感觉一阵冷风迎面而来,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看到一只大手按在自己面前,只是一句感谢过后,左扇木门就被彻底推开。
蓑衣,一米八的个子,整张脸埋在斗笠下,携着一股凉意让自己退了好几步。
刚刚的那股风吹的蹊跷,像是被奔跑而来的人夹带而来,迎面过后还留有一种味道,淡淡的让项剑南鼻子很不舒服,很熟悉,绝对在哪里闻到过。
“天降甘霖,老道和徒儿一时怠慢。”
冲蓑衣人一拱手,高于安很快恢复往日反应。
之前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项剑南身后,被撞了几下后,险些摔倒,眼下见来人除了出场方式突然一点横竖没其他问题,这才凑上前去对蓑衣人问道:
“敢问香客是从哪里来,有没有同行之人?”
“那里,只我一人。”
抬手指向西北方,蓑衣人的面貌还是看不清楚,只见他回答完毕先一只脚跨过门槛,随后又不着急迈进另一只,直到项剑南师徒二人左右分开,才没有礼数的整个身子踏进道观。
“我是来讨债的,上柱香便走。”
“请随我来。”
不视项剑南那样只顾在一旁打量,高于安倒是很快进入日常流程,在听到蓑衣人要上香后,立马动身在前面带路:
“请随我来,天黑地滑,香客注意脚下。”
这就放进去了?
看着师傅和蓑衣人一前一后头也不回,项剑南只感觉自己是多余的,想关门又不太敢关,迟疑片刻还是作罢。
大门敞开迎八方之气,那蓑衣人说他上柱香就走,看他跟在师傅后面的样子,似乎只是个普通人。
就是身材魁梧了一点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