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估计他瞬间饱了。
“孽畜,快放下我的徒儿。”
别过头去正觉得脖子也不安全,项剑南意识又开始模糊,随着屋外一声惊雷,高于安背着一个布包出现在屋外,配合上几道闪电适时从天空闪现,活脱脱一位高人闪亮登场。
“是他,都是这老道士干的。”
动弹着被勒紧的手臂,项剑南此时用力一比划,他不想卖师傅,实在是因为快不行了。
求生欲让他这么干的。
“道士,你倒挺会挑时候。”
张着血盆大口,蓑衣人面目恐怖,拎着项剑南的右手随之一松,可算是让他捡回一条命:
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老道我管你是谁!”
在项剑南瘫倒蓑衣人身旁拼命喘气的同时,蓑衣人和高于安开始较量,彼此都没有动手,只是先逞口舌之利。
“好嚣张的道士!”
“老道我一向如此。”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别问,本道长没兴趣。”
“我要让你们走的明白。”
“孽畜,今夜不死不休!”
“我乃...“
“孽畜!”
“臭道士!”
......
你就不能让他说完?
听着蓑衣人和师傅一直唇枪舌战,项剑南缓过气后属实有些难办。
不敢动,怕一动弹又被举高高,两位若是难分高下的话,何不找个地方彻夜长谈,这激烈的战况,可把我这个小道士给吓傻了。
目前受伤的只有我自己,前几天在陈家留下的后遗症还没过去呢。
虽然这几天项剑南明显感觉身体已无大碍,可是在被蓑衣人提起过后,心里的那片阴影又飘回来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势为何能好的那么快,只认为是师傅给治好的。
道观里并没有什么药物,唯一能解释的通只有修为。
在自己昏睡之时,一直隐藏的师傅偷偷给自己治疗,以效果来看,他的修为至少在六品。
道果六品,可枯木逢春。
“打他。”
越听师傅与蓑衣人的斗嘴越觉得不安全,项剑南又听了一会后决定铤而走险。
这一人一妖隔着门槛,任凭骂的再凶谁都不肯向前一步,这隔空骂架的举动,简直快把他给吓死了。
自己此时正在蓑衣人脚下坐着,万一骂急眼了,这妖怪肯定会拿他撒气,何不先下手为强,助师傅拿下这个孽畜,也算是弥补之前出卖他的过错。
打定主意后也不犹豫,双手抱紧蓑衣人的双脚便突然喊道。
师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