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出现意外。”
心想李员外又不傻,项剑南对师傅拙劣的理由做出反驳,人家只是面相不讨喜了一点,还能因此天天出状况?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如果李员外真出现意外,为师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是先要银子再救人,还是先救完人再要银子...”
......
陪着师傅又看了近半个时辰,项剑南中途抽身去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道袍今天估计是不需要了,于是拿出进城时穿的便装,两人都没有吃午饭,一直盯着观外昏昏欲睡,好不容易等雨势小了点,高于安才终于来了精神。
“徒儿你看,有人!”
还真来了?
被高于安一句话说的勉强睁开眼,项剑南看半天才发现一个人影,一看就不是李员外,大富人家,怎么可能冒雨一个人前来,再说他也没有来平安观的意思,只是顺着观前臭水沟边缘一直乱转。
手里还拖着一条黑线。
“快去看看,是不是李员外派来的人。”
见来人只是转悠也不往平安观来,高于安催促项剑南去看一下,还未等项剑南做好准备,直接一推便将他送出观外:
“雨那么小,直接跑过去。”
刚换的衣服...
连走几步才稳住身形,项剑南回头看向师傅的表情一脸难以置信,这老道士要不要那么急,不知道水火无情,等会又要换一件,也没有多说什么,嘴唇嚅动几下,随即快步向臭水沟走去。
过了一会又跑回来,言语满是惊喜:
“不是李员外的人。”
“哦...”
听完项剑南的话,高于安又开始萎靡不振,直到看见项剑南搬着马扎兴冲冲的想要出道观,这才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:
“那么大的雨,哪里去?”
“看钓鱼!”
此时已经将蓑衣披好,项剑南冲观外一努嘴:
“那人说他是来钓鱼的,我必须出去看看。”
“在哪钓?”
“就前面那小沟。”
“徒儿,你能不能有点道士的样子。”
许久没有将注意力放到臭水沟,高于安懒洋洋的说道:
“那地方怎么可能有鱼,你不要跟着瞎胡闹!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一脸你不懂的表情,项剑南开心道:
“我是冲着那个钓鱼的人去的,刚才我也跟他说了那里不可能有鱼,你猜他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怎么回答的?”
“他让弟子滚...”
拿着小马扎再次走下台阶,项剑南扭的相当卖力,再次来到臭水沟前,见来人还在踩着烂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