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片段零碎却也跟着一点点记起。
像是堵在自己心口,一时间不吐出来不痛快。
至于李员外为何变成这样,项剑南倒是没想到这事与自己的眼神有关,停止诵经之后,也认为是他身子虚。
之前还炫耀有那么多女人,现在,后悔了吧。
“李员外请看。”
见自己拿出丹药后在场人都没有出声,高于安只好先介绍道,没人问就代表全被震住了,这种效果也不是不能接受,看李员外的眼神,一刻都没有从小盒子里离开过,他身边的那几名武夫也是。
“老道长,这是?”
和项剑南一样的感觉,李金山现在只觉得有些口渴,艰难咽了几下口水,随即便想要伸手去拿。
他听说过道士会炼制丹药,不过也是第一次看到成品,这两颗红药丸似乎抓住了自己的心,一时之间只想把它们据为己有,多看几眼,立马按耐不住了。
“此物名叫清心丸,有健体强身之效,李员外若是服用,效果不需老道多说。”
捧着木盒短短几句话,项剑南看到师傅的眼神越来越猥琐,清心丸,怎么感觉不对呢,挺正气一名字,介绍时为什么是那种语气?......明白了。
“真的?”
被高于安说的愈加心动,李金山随即站起来,将木盒拿到自己手中,像是捧着一方信物。
“按理说李某不需要,只是老道长忽然拿出此宝,一定有您说不得的道理。”
说完对高于安还以一个差不多的眼神,表示自己都懂,二人盯着木盒里的药丸,当即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尽在不言中。
这是要把平安观的脸都丢尽啊...
在高李二人笑的相互理解之时,项剑南发现武夫的表情越来越轻蔑,大家都是男人,师傅和李员外的对话谁能不懂,就是我这种纯洁如纸的小道士都能听出端倪,更何况那几个正值当打之年的武夫。
师傅您能注意下场合吗,卖药不能在这个时候。
“如此说来,李某便收下了。”
乐呵呵将木盒放在怀中揣好,李金山感谢道:
“道长多次救金山于水火,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,这样,我出一百两,做为道观修葺的费用。”
“使不得,李员外,造福苍生,本就是我们修行之人的责任。”
一句话说的大义凛然,在听到李金山说要捐赠给平安观一百两后,高于安的态度有些不爽,虽露出心系万千大众的愁苦表情,却看的项剑南和武夫们更鄙视了。
也九李员外愿意陪您这位老道士玩了,换别人,早心安理得的一口同意了。
“那就八十两!”
“李员外休要再提。”
“那依老道长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