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无话可说,不过在这平安镇,老道我还是有一点威信的,高于安三个字,不是谁都能叫的!懂不懂礼数。”
应对起来毫无惧意,与老道士针锋相对,高于安像是已经更正了很多次:
“称呼老道我一声观主,你们不吃亏。”
“休得胡言,说正事要紧!”
听高于安又开始岔开话题,府城隍旁边的大胡子鬼差有点愤怒。
这老道士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,几天下来,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,承认的倒是挺爽快,快要把自己给气疯了。
以他们的身份,暂时还无法进入香堂。
“陈家儿郎气运已至,你们地宗,做事不厚道。”
斜眼瞟了一下身边的老道士,高于安不理会大胡子鬼差:
“强行压制只会适得其反,再久一点,肯定要出大乱子,你们地宗倒是无所谓,一心为己,从不管他人死活...”
“你!”
被高于安一句话说的全都坐不住,剩下的几名老道士纷纷睁眼,表情复杂不一,想要反驳,一时又找不出话来。
“府城隍,我们道门之事可以先放到一边,有什么话,还请直说。”
再次将话头交给府城隍,几名老道士显得很善解人意,今次之事若是没有府城隍手下的那几十名鬼差,这高于安怎么可能得逞,与府城隍差点伤到金身相比,他们地宗,其实损失很小。
确实如高于安所说,那陈家儿郎的气运到了,若想压制,必须换一种手段,否则,容易物极必反。
“鬼差之事,老道我自会承担,徒儿送客!”
对老道士所说的事情早已有了对策,高于安忽然硬气道,背过身子不再看众人,把项剑南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师傅您分不清楚当前的形势吗,要徒儿送客?怎么想的。
“你们怎么还在!”
在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