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方僵持许久使得香堂内已乱糟糟飞成一团,项剑南眯着眼睛混身瑟瑟发抖,正驭着青气避免被伤及,却看到之前那几柄消失的青色短剑再次出现,一时间像是被点醒一般,对着其中几柄,将身边的青气全部放出。
那青气依附在剑身之上,一路过去,竟没受到什么阻拦。
叮~~~
在项剑南放出去的青气缠上短剑以后,一声声撞击声随即在香堂回荡,几柄短剑从背后分别刺向几名老道士,很快又纷纷落在了地上,随着其中一名老道忽然收手,香堂内瞬间恢复平静。
东西乱七八糟的同时掉落下来,几名老道士纷纷回头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脸色阴沉着拔出身上短剑,一名老道士看项剑南的眼神很不友善,那短剑插进他屁股几寸,隔着道袍,拔出来时还带着血迹。
被一个小道士偷袭成功,这种事情,修行那么久还是第一次。
“要不要再打了?”
在几名老道的合力围攻下毫发无损,高于安对徒儿突然的做法表示赞许,眉宇间尽是得意之色,想要开口嘲笑,却硬生生忍住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,日后,有的是机会。
......
“吓死我了。”
在几名老道士飞身离开平安观后,项剑南这才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。
他现在有点后悔,觉得自己当时不应该将青气附着于短剑之上,哪曾想还真有作用。
“晚点再收拾吧,等陈老爷子回来,必须要他给我们平安观送一份大礼。”
见徒儿现在虚脱的厉害,高于安倒是依旧如故,他看到徒儿的眼神满是困惑,想了一会,似乎张不开嘴:
“我们道门,分为天地人三宗。”
很诧异香堂里的东西竟然都没有损坏,正发呆之时,项剑南听到师傅开口说道:
“刚才那几名老道是地宗,与我们,可以说是水火不容。”
“您继续说,徒儿我听着。”
从之前的打斗就能窥探出一二,项剑南难得对高于安用处您字。
师傅他配得上这个字,几次下来,已经逐步显露出自己的实力,天地人三宗他倒是知道,说到底,是理念问题。
“地宗性贪,所以很是顽固,对可能触及到他们利益的事情一直强行阻拦,即使损失巨大,也要一意孤行。”
“说是厚载万物,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。”
“那陈镜玄多年屡考不中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地宗在其中作梗,眼下明知道不可再进行阻拦,偏要逆天而行。”
“师傅您是天宗?”
听高于安说话时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,项剑南不由问道。
其实是哪一方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