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被李彪斩断前蹄的战马,狠狠的砸在了李彪刚才的位置。
战马的嘶吼声,还有突厥铁骑摔在地上的痛苦惨叫声,汇聚到一起,充满了凄凉。
而旺财和李彪两人,狠狠的摔在了一边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傻。”
李彪看着旺财那皮开肉绽的后背,说着便湿了眼眶。
“我们都是小公爷的狗腿子,都是兄弟。”
旺财说着便露出了一口白牙,与他那满脸鲜血的脸颊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小心!”
来福一边大吼着,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大刀,将两人旁边的突厥铁骑斩与马下。
“噗嗤!”
接着一把锋利的突厥弯刀,狠狠的插入了来福的腹部。
“狗日的突厥杂碎,我干你姥姥!”
来福说着便“哇”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啊!”
就听来福仰天嘶吼一声,举起手中的大刀,奔着对面突厥铁骑的脖子便狠狠砍下了去。
“噗嗤!”
随着人头落地的声音响起,来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也随之坠马落地。
无数的北征军将士,在和突厥玩命厮杀着。
他们用自己的血肉,铸造着北征军的军魂,铸造这汉家的傲骨!
而就在北征将士浴血杀敌的时候,长安城内,百姓依旧沉浸在北征军旗开得胜的喜悦当中。
云州、营州被攻下的消息,早已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。
长安百姓奔走相告,脸上无不洋溢着喜悦和身为汉家儿郎的骄傲和自豪。
北征军更是一夜扬名长安城,令无数长安儿郎为没能加入北征军而感到后悔不已。
“儿啊!你是英雄!”
“儿郎,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一位年事已高的老母亲,对着那摇曳的烛光独自呢喃着。
只是说着说着,她便老泪纵横。
“母亲,大哥是英雄。等大哥凯旋归来,我便加入北征军,让大哥回家照顾您。”
一位血气方刚的壮丁,一边在院子里劈柴,一边迫不及待的说道。
看着院子的孩子,慈祥的老母亲伸手摸了把脸上的泪水,露出了欣慰的表情。
边疆连续攻下两城,自己的孩儿应该也快回来了吧。
“大郎!”
正在烛光下低头抹眼泪的老母亲,突然望着院子失声惊呼道。
“大郎,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你不会做了逃兵吧?”
这慈祥的老母亲如同眼花了一般,说着便朝院子中央踉跄的走去。
她试图抓住自己大儿子的手,可是却怎么也触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