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宁可忘不了被他摔得肠子快断了的那种感觉。
一时不会反应了。
见张宁有点呆鹅,阿骨打又继续问着:“这歌叫什么?好像可以唱到人的心里。”
张宁终于缓过神了,挤出一丝笑来,回到:“这是汪峰的《怒放的生命》,我最喜欢的歌。”
说完,张宁随手拾起树枝,便在雪地上写了个两个字:生命。
“你写这是什么?”
“这......字呀,生命。”
不过张宁很快反应过来了,他们这里的人都不识字,说的是叽里咕噜的女真话,他们自己也没文字。
好在铁窑这里基本都是汉人,大家都说汉话。
不过张宁也试过,他能听也能说女真人话,他明白这是继承了原身的本能,原身虽然是个汉人,毕竟生长在辽地,大概是女真人和辽人说话差不多吧。
等等,这个恩人一身女真人的打扮,怎么跟自己说的是汉话呀?
问问。
“恩人,你是女真人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说汉话?”
“这里人都说汉话。”
阿骨打说的这里,大概是指铁窑吧,也对,语言环境嘛。
阿骨打又问:“生命,是什么意思,活着吗?”
张宁想了想,要怎么回答阿骨的问题:
“嗯”张宁先是点了点头,表示肯定。
随后又说道:
“生命你可以理解成活着,不过要看怎么个活。这首歌的意思就是说,无论我们身处什么境地,都不要放弃希望,追求理想,超越自我,超越平凡,成为王者。”
“不要放弃希望,追求理想,超越自我,超越平凡,成为王者!”
阿骨打重复着张宁的话,似乎有所触动,眼眉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像草原上的狼一样吗?”
“嗯,对,就像狼一样。”这个比喻倒是可以。
“没错,草原上的狼是从来不会放弃。”
随后,他看了看张宁,似乎又觉得有些荒谬,眼里的光又暗了下来,露出一丝很是不以为意的笑容,冷冷的说道:“别忘了,你是个奴隶。”
张宁对阿骨打的话很是不爽:“奴隶怎么了,朱元璋还是乞丐出身呢,不一样做皇帝。”
“朱元璋是谁?”
“朱.....”
张宁想起来了,朱元璋是明朝的,这还没到呢。
他又想了想,终于想出了一个:“卫青,卫青你知道吧?就是霍去病的那个卫青。”
阿骨打点了点头:“听过。”
“卫青不也是奴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