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恩,还有谁是纥石烈部的主事人?”
“那就要属顿恩的叔叔活里罕了。”
难道是想从活里罕攻破?
完颜盈歌脸上露出了笑容,没错,这活里罕倒是一个好棋子。
劾里钵也明白了,他哈哈笑道:“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,这个活里罕曾经跟着腊培、麻产反过我,在野鹊一战中惨败,腊培和麻产死在我的箭下之后,在整个纥石烈部,除了顿恩就活里罕威望最高了,但经过野鹊一战后,活里罕变得胆小怕事,所以拿下他倒是个法子。”
听了劾里钵的话,张宁沉思了片刻。
他的cpu快速的运转起来。
一个游戏路径在他的脑海里形成。
张宁拿起了面前的东北大鹌鹑,狠狠的啃了一口,边嚼着边问道:“如果将纥石烈顿恩弄死,会是一个什么结果?会不会连纥石烈部都不用打了?”
弄死顿恩?
张宁的话,让阿骨打、劾里钵和盈歌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纥石烈部会不会乱成一团?”张宁问道。
“怎么个弄死法?下毒还是暗杀?可这样一来,纥石烈部会向完颜部复仇,反倒不如我们拿着信,直接讨伐他们了。”阿骨打说道。
“如果借辽人的手呢?”
“辽人?辽人怎么会杀顿恩?”
“这事可行,只要有合适的方法,一定能成。”张宁嘟塞着嘴说道。
“方法?”阿骨打还是没明白。
“他纥石烈顿恩将海东青一事揽过去,是为了讨好天祚帝,可我说他是为了断了天祚帝的鹰路,这事不到最后谁说得准呢!”
张宁的话,阿骨打没明白,完颜盈歌没明白,劾里钵更不用说了,他当然不明白了。
张宁看着有点懵的三个人,将最后一块鹌鹑啃完,又梭罗了一下手指头,咧开油腻腻的嘴,呲开了大牙花子,眨么着眼睛,先是粗声粗气的模仿游戏里的声音:
“天黑请闭眼。”
随后又神秘秘的说道:
“狼人杀,可好玩了,改天我教你们。”
劾里钵父子三人当真是满头的乌鸦,找不到方向了。
此时外面传来努达海的声音:“大汗吩咐了,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。”
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回道:“努达海,你是仗着阿玛对你的信任,连我们哥俩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“努达海不敢,但大汗确实是这样吩咐的,努达海更不能违背大汗。”
“你起开。”
乌雅束想推开努达海。
可他怎么能推得动努达海呢?
努达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稳稳的站在毡帐的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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