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,盈歌叔叔说的对,我也听到了外面的传言,说我们兄弟不合,甚至有人说我们黄金家族时代要过去了,只有兄弟和睦,部族才能强大。”
“吴乞买说的对,还是让阿骨打回来吧。”大家纷纷附和着。
此时乌带明显比乌雅束聪明,见风使舵般的说道:“阿玛,阿骨打虽然做错了事,毕竟是我们的兄弟,还是让阿骨打回来吧。”
见乌带也说了这样的话,乌雅束也跟着附和。
“阿骨打,既然如此,你就和张宁跟着你叔叔吧,暂时先不设你的营地。”
“嗻。”阿骨打应声道。
此时努达海吩咐仆人在盈歌大王的位置旁边加个位置。
完颜盈歌的位置在乌雅束的对面,他是汗位的第一继承人,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的地位要高于乌雅束这个大王子。
而在完颜盈歌旁边加的位置当然是给阿骨打的,毕竟他也是个王子,位置安排在盈歌大王的旁边也是合理的。
当然张宁这个汉人便跟着借了光,坐在了阿骨打和吴乞买的中间。
吴乞买看着张宁,很友好的笑笑。
对于张宁的安排实在不合礼法,好在女真人还没那么讲究,再说了他们今日本来就有作戏的成份。
否则张宁哪敢直顶乌雅束的肺管子。
“盈歌,刚刚你说,想让阿骨打去调解野居女真和纥石烈顿恩的矛盾,你是如何想的?”
还不等盈歌回答,乌雅束又多嘴了:“小叔叔,从小你就跟阿骨打关系好,你想给阿骨打表现的机会,我理解,可纥石烈顿恩是我和乌带的舅舅,不是他阿骨打的,他能去调解什么?
要去也是我和乌带去,怎么也不能让阿骨打去吧,你们说对不对。”
说完,乌雅束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结果所有的人都不觉得这是个好笑的事,纷纷疑惑的看着浑身乱颤的乌雅束。
尴尬不?
张宁斜看着乌雅束。
“不,不是,你们都这么看我干嘛?我说得不对吗?”乌雅束被这气氛搞得有些手足无措,他看向了乌带和吾古孙。
乌带却转过头看向了完颜盈歌,这次他选择装聋。
完颜盈歌白了一眼乌雅束,分析道:
“大汗,每年猎捕海东青的是野居部,现在他们不愿意再猎捕,并因此与纥石烈部有了很大的矛盾。
纥石烈部与我们几代姻亲的关系,纥石烈顿恩是乌雅束和乌带的舅舅,他们去调解,野居部的头人古巴海肯定不会买他们的账,甚至会让矛盾更深。如果阿骨打去就不一样了。
以阿骨打这几年的遭遇,在古巴海的眼里,阿骨打肯定不会替纥石烈部说话的,阿骨打只要能表达出大汗的意思,想必古巴海是会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