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下去,便跟没事人似的,出了问题就是谁做谁错,这可不是好领导。
如果再遇到像纥石烈顿恩这样的小人,领导再不护着点,那干活的不是倒了霉了,时间长了,谁还服你?
老猴子点了点头,他觉得这话没毛病。
“你们要与辽人对抗?”
虽然劾里钵因为地盘,几次与辽人发生战争,但是这种公然反抗倒还没有过。
“不,我们只是要为女真人讨回个公道。做人不能太贪婪,就算是最好的猎人,也要给猎物留下母的和小崽子,这样才能保证来年有猎物。”
唐括老猴子又点了点头,随着脸上的笑意,眼角的皱纹都深了。
阿骨打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阿骨打,只可惜......
唐括老猴子暗暗叹了口气,独自端起酒碗,一口闷了下去。
“阿骨打哥哥,你说的真好,我敬你。”可兰一脸的崇拜,举起酒碗。
阿骨打和张宁也端起了酒,一饮而尽。
张宁觉得自己插不上嘴,便专心的吃着肉,喝着汤,这一天跑的是又累又饿,手脚也僵。
那感觉就像大雪天骑摩托一样,虽然又酷又飒,但也冻得真酸爽。
一大碗热汤下肚才渐渐暧过来。
吃喝的差不多了,听着他们的谈话,张宁暗暗琢磨起可兰来。
这小丫头聪明、机灵,俏皮可爱,眼睛又大又好看,那小胸脯,小细腰,够味,真是我张宁喜欢的款。
不过听到她左一声阿骨打哥哥,右一声阿骨打哥哥的,不知道这小丫头是真崇拜呢,还是情窦初开呢?
不行,我得弄清白,万一有机会呢?
怎么弄清白,当然是定哥了,这可是阿骨打的心上人,总不能妹妹抢姐夫吧。
虽然有嘴欠之嫌,但是为了阿骨打,这坏人不得我做吗?
对,我是为了阿骨打。
“可兰姑娘。”张宁轻唤了一声。
“嗯?”可兰笑盈盈的看了过来。
“你的姐姐定哥呢?”
张宁这话虽然声音不大,可却能让大帐里瞬间没了声音。
可兰抿着嘴,偷偷的看向了唐括老猴子。
本来还能好好吃饭聊天的唐括老猴子,如同被人踩了尾巴般,炸毛了。
只见他忽然重重的将酒碗往桌子上一墩,脸上尽是不悦,闷声说道:“死了。”
死了?
阿骨打和张宁不由的都愣住了。
随后二人又都明白,这只是唐括老猴子的气话,刚刚进来的时候,可兰还高兴的说:阿骨打来了,定哥一定很高兴。
见自己踩了猴子尾巴,张宁求救般的看向了唐括可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