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里胥。
所以老掌柜见张宁的方子跟官府给的一样,又见马的狨坐、画鞍、缨饰具有明显的女真人的特点,而三人的马上都挂着兵器。
所以拿不准他们是假扮汉人的女真人,又或者与女真人有什么关系。
经张宁这一解释,他明白了,原来是跟女真人做生意呀。
而张宁也顺势承认这方子是兄长生病后,从女真人那得来的。
既然是汉人生了病,那还是要治的。
老掌柜告诉张宁,买不到常山和槟榔也正常,并非药铺诓他们,是官府的人把常山和槟榔全部给收走了。
张宁一算,三天前,那不就是二胡和唢呐被截的第二天吗?
明白了。
怪不得他们无论去哪家药铺,掌柜或者伙计都借口把他们留下,一来是真没有,另一方面是去报官呀。
常山是这截疟药方最关键的一味药,而槟榔入药则具有杀虫,破积的功效,虽说这两味药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药材,关键的是这两味药北方根本不产,需要从南边进货。
所以,买药的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药,所以走不了。
张宁顺便问了一句,是否真有女真人来买药,老掌柜摇头说没有见到。
也是,恐怕阿骨打早被人报官,抓走了。
街面上的几家大药铺,随后哪一家,一个借口就把人留住了,阿骨打他们急于买药,应该没这个警惕心。
有了头绪,张宁继续问道:
“老先生,可否有那截疟的药方?”
“有。”
老掌柜从袖口取出药方,递给了张宁:“这个,是里胥给我的。”
张宁一看药方的成分和药剂果真跟自己的一样。
没错了。
这应该是照着自己的药方手抄的一份。
张宁起身,向老掌柜行了个礼:“多谢掌柜的如实相告,只是我这药恐怕买不成了。”
随后张宁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等等。”
只见老掌柜起身离开,走进了院内的厢房,拿了两袋子中药回来。
老掌柜的一打开,里面竟然是常山和槟榔。
“大家都是汉人,你们走南闯北的不容易,打摆子也是要人命的,这里的常山和槟榔你拿去。”
张宁面露欢喜之色,和老山羊相视而笑:
“老先生,你这还有常山和槟榔?”
“哎,他们只收了我前面铺子里的,谁家还不备些存货呀。我这铺子小,所以官府也就盯得没这么紧。”
张宁又拿出十两银子,给了老掌柜:“这些银子都给你,你这些常山和槟榔就当我买下了。”
“使不得,这些常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