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北的商人。
不过以他的经验,他知道张宁一定是个好人,否则也不会管他们家这事。
刚才这一出双簧,就是张宁跟他们商量好的。
老掌柜夫妇为了儿子,那当然也是豁出去了,要是儿子没了,他们还能活下去吗?
本来他们就准备好了,二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他们就撞死在都护府门前。
“张爷,张爷.......”萧元海惦着脚一个劲的叫着。
他身边的恶奴也跟着跳着脚叫着张宁。
咳咳,张铁匠故意咳嗽了两声。
“本来我们张爷想请崔家二老去福满楼叙旧的。老杨,看来我们今天这顿好酒算是泡汤了。”
说完故意推了一把恶奴:“滚远点,真是晦气。”
恶奴屁也不敢吭一下,赶紧陪着笑脸。
萧元海听张铁匠这么一说,他立马心领神会:“银子、银子......”
恶奴没反应过来,他气得踢了一脚:“银票、银票。”
“哦哦,在呢,都在这。”恶奴从怀里掏出银票。
萧元海一把抢了过来。
塞给老山羊和张铁匠一人一张:“二位爷,行行好,让我去跟张爷说上几句,就几句。”
老山羊和张铁匠对望了一眼。
没等老山羊开口,张铁匠笑了。
他甩了甩银票,用眼睛瞄了一眼,撇了撇嘴,意思就这?
随后手指一弹,银票轻飘飘的落了地。
萧元海赶紧拾起来,把手中的银票都给了张铁匠。
不愧是做过军官的,这套路可真熟呀。
“你等着。”
张铁匠将银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,冷冷的撂下一句话,拔开还未散去的人群,几步便追上了张宁。
张铁匠故意将张宁拉到一旁边,二人在那嘀咕了几句。
不一会,张铁匠回来了,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:
“我们爷让你中午福满楼见。”
说着,把刀放回刀鞘,拉着老山羊离开了。
萧元海一听有门,当然高兴了,满口答应。
赶快提前往福满楼去。
放个人对他来说还不简单,本来这崔家小子就是来顶包的,横竖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当时的大辽,早腐败透了,尤其是大辽贵族,妥妥的特权阶级,很多时候他们会凌驾于律法之上。
大辽的律法,大约只对平民有效。
就这样,张宁将老掌柜夫妇送回了崔家药铺。
带着老山羊和张铁匠,朝着福满楼溜达着。
“张宁,有钱了,银票,我数了数,足有五百两,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