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竟变成了这般的光景,被白布一裹,看着瘦小了许多。
张宁不由的回想起第一次与大汗见面的情景。
他一会跳着脚骂纥石烈顿恩,一会又故作严肃,一会又哈哈大笑,一会又向张宁投来赞许的目光。
他是一个真性情的大英雄。
他这一生都在为女真人的统一努力,一生都在为女真人摆脱辽人的欺压而奋斗。
如今这位大英雄竟然陨落的这么快。
“张宁,你回来了。”
阿骨打见张宁进来了,他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完颜盈歌也过来了。
“大汗他......”
“张宁,不能哭。”阿骨打拍了拍张宁的肩膀。
“女真人的丧礼是不能哭的。”
不能哭?
张宁把眼睛擦了擦。
这是什么规矩,亲人去世不能哭。
怪不得一进部落没有听到哭声,只听到大萨满的声音。
既然这样,那就尊重这里的习俗好了。
“大汗的身体一向康健,怎么好端端的就......”
“还是让崔先生跟你说吧。”
“姨父,大汗是什么病?”
“唉,大汗看似身体康泰,也是五十多岁的人,后面偶有胸痹的现象,没想到会这么快......”
“这也算是寿终正寝,走的安详。”
张宁听明白了。
劾里钵是得了心肌梗死。
确实,急性心梗就算是在现代,如果发现的不及时也会猝死。
妈买匹,老子当年不也是这么死的吗?
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,可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张宁又仔细的瞧着大帐里的人,除了一些宗室和女眷,并没有看到乌雅束和乌带。
完颜欢都和吴乞买也不在。
“怎么就你们几个?”
“欢都大哥和吴乞买带人去寻天葬的地点去了。乌雅束和乌带说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?”
张宁有点意外。
亲爹没了,他们有事回去了。
这哥俩不会是去动什么歪心思去了吧。
他们又看了看这些人,他发现唐括老猴子和大舅子都在,怎么拿懒霍里布不在,按里说他应该第一个最早到呀。
拿懒部这么近。
劾里钵不止是大汗,还是他的妹父呀。
还有仆散部怎么没人来,仆散部一天内也应该到了。
又想了想,大约仆散部的人都在乌雅束那,毕竟是阿古娜的娘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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