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定神,抬起头看着陈宫,装作不经意的说道。
“公台,我们已经收了袁公路20万斛粮食,不如这件事情装作未闻,你看如何?”
陈宫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之后,吃惊的看着吕布,“温侯,刘玄德镇守小沛,一旦有失,北方的泰山贼,就可以趁虚而入,徐州将永无宁日。”
吕布皱了皱眉头,依然不死心,“公台,区区泰山贼而已,就算没有刘玄德,难道我吕奉先就会怕他们吗?”
听闻此言,陈宫沉默了半晌,忽然开口说道。
“温侯,袁公路之计,岂能骗过你我。
他不过是想要先灭刘玄德,再来图谋你我而已。
保住刘玄德,也就相当于一道屏障,对我们利大于弊呀!”
吕布心中尚抱有最后一线希望,“公台,就算我军去救刘玄德,可是难免会得罪袁公路。
万一惹恼了袁公路,他直接带大军来伐我,那岂不是糟了!”
陈宫微微一笑,“温侯,此事简单,我有一计,记不得罪袁公路,又能救下刘玄德。”
吕布强笑着问道,“公台,你有何计?”
陈宫对着吕布拱了拱手,“温侯,久闻你一手箭术天下无双,请问,能否在150步之外,射中方天画戟的小枝呢?”
听到这里,吕布冷汗顿时流了下来。
辕门射戟!
难道,终究还是跑不掉这一步吗?
陈宫见吕布不说话,皱了皱眉头,试探着问道。
“温侯,做这件事情,对你不是轻而易举吗?”
……
送走陈宫,吕布回到书房,静静的坐在那里思索。
难道,真要去救刘备?
如果没有这厮,自己至少有一半的机会活下来。
“公不见丁建阳,董卓之事乎?”
白门楼上,刘备的这句话,如同千万根钢针,刺在吕布的心头上。
“可恨,刘玄德,我和你势不两立!”
可是,除掉刘玄德以后,该怎么办?
现在虽然名义上占领了徐州,但是,能控制的地方,也只有下邳和彭城而已。
西面有袁术,只要输掉了刘玄德,袁术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自己。
而且少了刘玄德,北面的泰山贼就会来到徐州境内劫掠,甚至会逼近下邳,也是一件头疼的事。
南面,扬州刺史陈瑀,自从被袁术赶到广灵以后,就一直想要入主徐州。
东面的郯城,是陈家的势力所在。
通过书上的介绍,陈登父子也不是什么好人,一直在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。
留下刘玄德,至少可以替自己牵制住北面的泰山贼和袁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