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见袁公路,将话说清楚?”
“这……?”陈珪当时呆住了,随即反应过来,“温侯,老夫和袁公路有过节,如果去淮南,恐怕袁公路不会放老夫回来呀!”
吕布一脸为难,“沛相,我知道你身体不好,不如请元龙带你走一趟,将事情解决?”
看这吕布期盼的目光,陈珪额头上渐渐的冒出冷汗。
按照他的算计,吕布这个莽汉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以后,应该立刻跳起来将袁公路使者拿下才对!
怎么,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了?
“沛相,听你一番话,吕某茅塞顿开,知道袁公路不怀好意。
如果只是吕某一人,自然极力担当,可是事关徐州百姓。”
在陈珪疑惑的目光中,吕布站起身来,对着陈珪深深做了一揖。
“沛相,吕某代表徐州的百姓,感谢你消除了这一番兵祸。”
“这……?”
听闻此言,陈珪额头上的冷汗,瞬间便凝结成汗珠,顺着脸颊流淌下来。
该怎么办?
吕布看着陈珪脸上的汗水,心中忽然感觉十分爽快!
这父子二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
自己之所以会走上白门楼,陈家父子难脱干系!
“沛相,吕某知道你宅心仁厚,必不会推脱。
等到事成之后,吕某一定诏告徐州百姓,让他们记住陈家的大恩大德。”
陈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强笑着说道,“温侯,这不妥吧?”
吕布摆了摆手,“沛相,既然你已经答应了,等到明天,就请另公子随同韩胤一同去淮南,面见袁公路。”
“什么?”陈珪顿时吃了一惊,“温侯,老夫……?”
就在这时,张辽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温侯,张大锤……?”
张辽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吕布挥手打断了。
屋子里可是有陈珪这个长着反骨的老东西,如果让他听到这个秘密,那岂不是便宜了这个老东西。
“沛相,军营有事,我就不留你了,你先回去让令公子准备一下,明天启程。”
陈珪急的心中冒火,还要推脱,却见吕布已经带着张辽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陈珪张大了嘴巴,呆呆的看着吕布离去的方向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。
……
吕布和张辽来到军营,直接去了张大锤那里。
还没靠近,就看到原先的空场地,已经用木头围成了栅栏。
栅栏密不透风,就算有小缝隙,也被一些树枝遮挡。
二人来到门前,吕布发现门前竟然有十几名侍卫站岗。
看到这里保卫